于是,弘暄便不管急得直抓狂的弘暄,自顾自的叫安安一下慈善会历年来的赈灾资料,他要拿来参考…
其木格笑道:“行了,别烦安安,这事找你舅子去。”
其木格知道弘暄是对预警机制上心了,便不再关注此事,反正老十应该会叫人慢慢m0索的,也许会走弯路,但前途总是光明的嘛,因此,其木格便决定在教育一事上下点功夫,自己这个穿越nV好歹也得做点贡献吧…
于是,弘暄便听其木格问了,“弘暄,安安,其实弘历说的读书之事,改起来怕也没那么难吧?古人不是说了嘛,术业有专攻,咱不需要全才,需要的是懂行的人,如今这种教法弊端确实不少…”
安安笑道:“皇额娘,这个牵扯面太广了…”
其木格道:“不能因为牵扯面广就不做啊,是吧,弘暄?”说到这,其木格还瞪了一眼安安,怎么能有畏难情绪呢?
而弘历则帮弘暄答道:“就是,要迎难而上。”
弘暄笑了笑,只问了一句,“皇额娘,科考怎么办?”
是啊,若真满足弘历和雅朗的要求,那整个教育T系都得全改了,更关键的是还会牵扯到科举,科举怎么个考法,这可是关系到天下千千万万的学子切身利益的…
其木格想了想,道:“那也简单啊,今年咱们将科目细分了,那么十年之内,科考不变,应该不会引起大的动荡吧?年纪大的就按老路子来,年纪的就往细了学…”
其木格是参加过高考的过来人,知道高考对广大学子意味着什么,是,大清需要朝前走,但不能以牺牲无辜学子为代价,因此,其木格在此事上并不冒进。
安安想了想,对弘暄道:“弟弟,额娘这法子好。”
弘暄思忖了会儿,道:“这倒还行,不过,圣人的学问该怎么个细化法,还需时日好好琢磨。”
其木格笑道:“是啊,这些事是急不来的,但咱们只要一步一步走就行了,我觉得吧,可以先让翰林院成为咱大清的最高学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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