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老十的观感却大有不同。
当晚饭时分,其木格笑着表扬安安和芳茹时,自然是将自己的感叹再次说了一遍,而老十则叹口气,微微摇了摇头。
因今儿芳茹也留下一起吃晚饭,按规矩,芳茹是不能和老十同席的,不过,却得给老十两口子布布菜,但其木格最不耐烦这个,因此,在菜端上来后,就叫芳茹和安安到另一屋去吃了,而弘暄和弘丰都没回来,所以,晚饭时间只有老十两口子和几个太监g0ngnV。
见老十表情不怎么好,其木格便屏退了众人,问老十缘由。
老十这才将雅朗要求当官的缴税一事告诉了其木格,弄得其木格好不震撼,其木格尤记得雍正的名声为什么不好,好像就和这个有莫大关系吧。
其木格又认真回想了一下,历史书上好像说的是摊丁入亩,没提官绅纳税,于是,历史知识不怎么扎实的其木格便同情的看了眼老十,如今老十真的向当官的收税,那名声肯定b雍正还臭。
于是,其木格便笑道:“雅朗这孩子还真是会想,呵呵,不过,爷,他就算帮倒忙,也不是咱家的孩子,咱们的孩子还是挺能g的。”
老十看着其木格,“你觉得是帮倒忙?”
其木格想了想,“爷不是在叹气嘛,我想应该是吧。”
老十张了张嘴,想帮雅朗辩驳两句,不过,想了想,还是作罢,“其实不怪雅朗,根源在弘丰这,弘丰若不想倒腾兵役,也就没后面的事了,唉,爷如今是一想着弘历头就更疼了…”
其木格楞了,觉得老十如今已经思维混乱了,颇有点JiNg神分裂的架势,“关弘历什么事啊?爷,你别有的没的都扯上弘历。”
老十拖长声音“唉”了一下后,道:“还记不记得弘历说的官俸的问题?爷敢打赌,他只要一回京,肯定会嚷嚷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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