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康熙拿定主意,如果弘暄给不出个正当理由,他今天就将弘暄扔进池子里,让他好好清醒清醒鱼都b他聪明
谁知弘暄却反问道:“为什么不?咱们简简单单的加上‘开通海路’四个字,那得省多少银子啊。”
康熙涨红了脸,“Ai新觉罗胤禟是你伯,不是你阿玛啊,难道是你们两家抱错孩子了?”
弘暄很无语,“皇玛法,伯家哪有和孙儿同年的阿哥或格格啊…”
康熙暴跳道:“那你怎么也钻到钱眼里去了?”
弘暄摊开双手,无奈道:“皇玛法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能白得银子为什么不拿?”见康熙拿眼瞪着他,弘暄忙讨好的笑了笑,“皇玛法,士农工商,商排在最末,这点皇阿玛和孙儿都牢记着呢。”
康熙听了这话,稍微舒服了点,还好,两傻子大方向还是知道的,便长长吐了口气,想了想,疑惑道:“只用这一时?”
康熙说得很含蓄,将卸磨杀驴这词说得很含蓄,如果老十打算g一锤子买卖,虽然有些丢人,但是康熙可以睁只眼闭只眼…
可弘暄却笑道:“为什么只用一时呢?如果商人得点利,但朝廷能得大利,那么长久的支持商人也未尝不可。”
康熙刚平复的怒火一下又燃了起来,“商贾最易得暴利,若人人都去牟利,谁还来耕田?田地荒芜了怎么办?就算商贾上的税收能抵了田地税,到时没粮怎么办?银子能果腹嘛?如果没了粮食,什么都是空的”
弘暄也敛了笑容,正sE道:“皇玛法,皇阿玛也知晓商人的弊端,因此,已然召十三叔去养心殿了,打算叫十三叔立即着手拟定章程,势必不能叫大伙儿弃田经商。”
康熙藐视的一笑,“弘暄,你认为朝廷的律法能挡着大伙儿想财的心思?简直是糊涂”
弘暄郑重道:“那就让农民得到足够的利,这样他们就不会弃田经商,毕竟做生意也不是那么简单的,如果g老本行划算,那么想去冒险的就只会是少数人,影响不了大局。”
康熙听了后,沉思了片刻,道:“弘暄,你皇阿玛做事完全不靠谱,但朕还是将皇位传给了他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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