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皆摇头,周围没人试过…
弘历很生气,“都没试过,怎么就知道当官的会徇私啊?”
然后,弘历就很有脾气的不管了,你们都懒得试,我着什么急啊
不过,随着调查的深入,弘历发现,那个混账知府每次收税时,都直截了当的在砝码外另加一铜块,叫做戥头,乡民每年都被侵蚀多收,竟然都生生忍了…
弘历对乡民们简直是怒其不争,是一甩袖子,连问都懒得问了
不过,晚上一见弘暄,弘历还是忍不住叽里呱啦的将不满全发泄出来了,弘暄的看法却不同,认为这样胆小怕事的老百姓其实是非常便于朝廷管理的…
但弘历却不这么认为:“b急了兔子还咬人呢朝廷为平这次叛花了多少银子?还有,能将所有参与者全杀了嘛?还不是只杀头目,剩下的要安抚,多的事都出来了…”
弘暄一想,是这么回事,大伙一开始都是选择忍,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,就直接爆发了,但真要取消民告官的限制,那问题也很多,只能在两者中间找个平衡点了,也许应该增加御史每年到地方不定期巡查的次数…
但弘历却不认同,“这些人都怕被报复呢,谁敢去告,真是的,该胆大的时候偏偏胆小,该胆小的时候却偏偏都成了莽大胆…”
弘暄想了想,认为这问题是得从长计议,便叫弘历稍安勿躁,说等回京后请老十叫朝臣们好好商议商议,要想主意好,不就得集思广益嘛…
弘历气呼呼道:“我才不着急呢,关我什么事啊…”
弘暄笑道:“浑说什么,你若处在那境地,不见得b他们好到哪里去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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