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忙解释道:“爷没告诉你李音前些日子在去吕宋的途坠海Si了,尸骨无存。
其木格一下从气转为惊呆的望着老十,半响方道:“那和铺子合伙有什么关系?李音又不是你舅母的弟弟。”
老十别过脸去,眼睛盯着床头,道:“舅舅心里有疙瘩,以为是爷做的手脚…”
其木格心里“咯”一下,轻声问道: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
老十还是不看其木格,小道:“爷是起了这个心,在吕宋也安排好了,谁知那奴才自己命不好,半道上就跑去喂鱼虾了。”
其木格稍微了口气,虽然老十他们一帮兄弟几乎每人双手都沾满鲜血,老十手上的人命也不止一两条,但其木格还是不希望老十视人命如草芥,“爷,答应我,不到万不得已,别下狠手。”
现实是残酷的,就算老想学莲花,还没开花就做了烂泥的肥料,出W泥而不染,实在不适合皇室成员,因此,其木格也没天真的要求老十清清白白做人,只希望能将罪恶降低到最少。
老点点头,“爷知道,不说别的,爷也得为孩子积福。”
其木沉默了半响,道:“爷,你觉得心里不痛快,就想给他送些银子去?”
老十叹了口气,“其木格,舅舅以前爷真的不错,爷没少拿舅舅的银子。爷不知道舅舅是怎么了,象了魔障似的,一步步紧b,不让爷喘口气。本想借李音的事给舅舅提个醒,叫舅舅适可而止,可舅舅似乎没息事宁人的打算,信虽是舅母叫人写的,但没舅舅的授意,舅母怎么开这个口。看这架势,迟早有翻脸的一天,爷想,既然舅母开口提了,就和他合伙算了,就当还债好了。若借银子、借工匠,作坊万一没起来,到时候不仅债没还,爷还得一藏私的名声。”
其木格听了不知是该笑还是哭,老十自己都断言会和阿灵阿翻脸,只要阿灵阿依附八阿哥,那老十肯定不会怎么掺和,雍正上台后,应该能做个自由人,确实值得庆幸,可钟表作坊眼下可是棵摇钱树啊!
看着老十期盼的眼神,其木格咬牙道:“随爷吧。”
其木格想明白了,钱再多,也没自由可贵,能花钱买老十心安的与阿灵阿划清界线,再多的钱也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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