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越说越来劲,觉得自己一个洁身自好的青年就是被自家舅舅和兄弟y拖进了W泥坑生生破坏了自己在其木格心的形象,便继续愤愤的说道:“你别告诉我你花了许多时间去查,八哥派人给海棠递信的时候,其木格她们才到广州没几日。”
老十越想越生气,全然忘了当初已经闹得是满城风雨连其木格上街都提心吊胆的,就算得了信置了如画,其木格依旧会觉察出不对劲来。
阿哥不
当时的具T状况,不知道老十在推卸责任,减轻自己担,便没反驳老十,只是小声嘀咕着“不就一个nV的嘛,十弟妹至于和你闹成那样怎么光怨我们,就不知道说说十弟妹啊?”
老十气呼呼道:“那我做错了怎么说她?你没瞧见,若不是我去了趟南洋将命差点搁在那,其木格铁定到现在还不会给我个好脸!”
阿哥皱着眉头,苦笑道:“你错哪儿了?不就往屋里添个人吗?十弟妹就是让你惯的,没见过你这么夫纲不振的。”
老十挠了挠脑袋,道:“我可没说要往家里领,你别抹黑我。你也少怪其木格,我自个儿没弄清楚就应了她,她点脾气我也该受着。”
阿哥觉得老十已经没救了,不顾自己头昏眼花,执着的摇了摇头,“你就惯吧,等哪天自己遭罪了,可没后悔药吃。”
老十正要反驳,觉得不对,“趴”拍了一下大腿,指着阿哥说,“你才说要让我和其木格自己过日子,转眼就来挑拨离间,若我耳根子软些,没准立马就和其木格闹腾起来,哥,你到底起的什么心啊?是不是我没真和你绝交,你心里不痛快啊?”
阿哥忙道:“行,行,我不说你愿意就成,你记着,以后别在我面前哭鼻子。”见老十拿眼瞪他,阿哥忙摆手道:“我回京就去劝阿灵阿,将功补过,行了吧?”
老十这才作,说到底,老十也愿和阿灵阿翻脸,见阿哥如今愿意出面说和,心大喜,便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,最后还到:“其木格就那样,你叫我舅舅别和他一般见识,再怎么说,还有我呢,容不得其木格胡乱闹腾。”
阿哥对老十的后半话深表怀,心想,还容不得她闹腾,这都给闹腾得远走南洋了!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可怕的是从南洋捡了条命回来后,还说是自己自找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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