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哥翻个白眼。老十还有心情写家信。看来那地境况也不是十万火急。
但至于老十具T遇到什么事。来人也不清楚。报信地两人如今正在前山寨休整。预知详细情况。得问他们才行。
阿哥不放心。不明白老十怎么平白无故地和洋人争起了金子。这应该是自己g地事啊。老十最多就和人争争匕、骏马之类地。因此执意要去前山寨亲自会见信使。询问一下到底为了多少金子闹出这等事来。
在离开广州前。阿哥和十四向其木格通报了老十地情况。然后坚持要将其木格安置在广州将军府里。
其木格听说老十在吕宋岛和洋人抢金子被困。不由傻了眼。没想到老十还是个贪财地。醒过神来后。同意了暂住广州地提议。但希望能住进八旗会馆。被阿哥无情否决:“十弟妹。如今广州城里也要查洋人。难保不出什么事。让你住外面我不放心。”
其木格虽然有些笨,但好在知道顾全大局,便没再争取,只是在阿哥和十四告辞时,才想起来,“哥、十四弟,我还是和你们回一趟前山寨吧,万一报信的人还是不肯将爷的信拿出来呢?”
十四鄙夷道:“十嫂,你放心,就是抢,弟弟我也给你抢过来。”说话的样子活脱脱的象个强盗。
等老十的家信辗转到了其木格手上后,其木格才知道,老十那一大家子都有强盗基因。
老十带队出海,再次吐了个唏哩哗啦,可勒孟虽然脸sE苍白,但却稳稳的站在甲板上,老十曾经创造过在海上保持一个时辰不吐的记录,没想到多日不练,就立即被打回原形,而那群跟班却一个个突飞猛进,这让老十觉得很没面子。
老十虽然不知道心理治疗,但还是知晓攻心为上,于是,g脆命四艘战舰朝远海处驶去,心想,离岸远了,心里就不惦记靠岸了,没准能治好晕船的毛病。
而老十上船前也曾来了个演练总动员,要大家打起JiNg神,说是若C练的好了,等朝廷指令传来,他就带着大伙头一个冲到南洋去。
水师有许多是当地子弟,家多少都有那么一两个远亲流落南洋,因此自然是士气高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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