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木格“啧啧”道:“我不让你进府的你,说我同意你进府的,还是你着压根就没我什么事啊。”
如画忙磕头道:“奴婢不敢,福晋恕罪。”
其木格看向十,笑道:“爷,正巧你今儿也在给妾身好好说说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,爷说是有人不知好歹,非要往爷身边凑,怎么听着刚才的意思,又成了妾身拦着爷的好事了?可真叫人好生糊涂。”
老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恶声恶道:“双寿送来的那天,爷就让她自己回乡过日子非要跟着爷,让爷烦不胜烦!”
如画听闻此话头看向十,伤心的泪水夺眶而出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其木冷冷道:“爷的话你听明白了?”
如画的滴滴珠泪立即作倾盆大雨,但脸上的妆容却一点也没花的迹象,要么用的是防水材料,要么人家确实是脂粉未施。
“爷,您难道忘了,您那天说过不会不管奴婢的,爷,求您让奴婢留在您身边伺候您吧,奴婢绝不生事,绝不惹福晋生气,爷…”
老十慌乱的解释道:“爷是说若你回乡,爷会让地方官照拂你,你少乱攀扯。”
其木格漠然道:“你是什么身份?就算进得府来,也不是你想生事就能生事的。”
如画忙转向其木格,悲切道:“福晋,奴婢不会说话,求福晋别和奴婢一般见识,奴婢只想进得府里,每天能给爷端茶倒水,就心满意足了,求福晋成全。”
其木格嘴角露出一丝讥笑,说道:“十爷府里想给十爷端茶倒水的多了去了,我能成全的过来吗?”
如画又梨花带雨的看向其木格,“奴婢、奴婢已经是爷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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