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交给阿哥的侦查任务有些繁重,阿哥还未将双寿的交际圈过来,老十是一点头绪也没有。
老十很想告诉其木格,让其木格接见一下,但又怕如画对其木格不利,万一冷不丁的朝其木格撒点毒可怎么办?
而且,老十自己虽然可以面不改sE的声称没有染指如画,可若其木格不相信,那又怎么办?其木格早就放了话,只容府里现有的三个,不准再添新人,出了环儿的事后,后院几经调整,嫣红她们的贴身丫鬟只能用五官端正来形容,老十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其木格防的是什么,而且摆明就是连通房丫头也不允许。
老十心想,如画的身份,顶天了只能当通房丫头,若其木格认定自己破了如画的身子,肯定会断定自己想要收通房丫头,那时节还不知怎么伤心呢。
一想起其木格在保定那么个哭法,老十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,怎么那么不长记X啊!
直接除了如画?老十摇摇头,在没收到哥的信之前,如画还得留着。
想了想,老十道:“你好好给爷在这里待着!若再让爷知道你在爷府门打转,爷打断你的腿!”说完便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,回到书房,熬夜给阿哥写了封信,敦促阿哥提高效率,并要求派几个机灵的探子过来,老十已经不打算再从亲兵派人了,总共才十个亲兵,对方肯定早将每个亲兵都认熟了,派了也白派,还不如留在府里加强警戒。
第二日,老十依旧与其木格一起共进早餐,其木格也表现得一切正常。
老十走后,格其打了个哈欠,其木格问道:“昨儿没睡好?”
格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半夜醒了觉得热,老半天没睡着。”
在京城,格其她们都是住的两人间,如今却是四人挤在一屋,自然有些不习惯。
其木格想了想,道:“看来得赶紧重新找房子了,瞧你们这罪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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