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黑着脸进了院门,没理从屋里奔出来的人影,径直踏上台阶,进了屋。
院的人影楞了楞,忙跟了进去。
老十坐在屋里,恶狠狠的盯着如画,冷冷道:“怎么?银子不够?在广州呆不下了?”
如画咬咬嘴唇,摇了摇头,用蚊子般的声音道:“奴婢是爷的人,爷在哪儿,奴婢就跟到哪儿。”说完又抬头看向老十,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,很是动人。
“爷,奴婢知道出身卑贱,只求能在爷身边端茶递水伺候爷,奴婢不求别的,只要能远远的见上爷一面就成。”
说着又给老十跪下,“那日防御大人过寿,奴婢并不知爷身份如此高贵,只觉得爷举止风流,当时便芳心暗许,见爷当日打赏那么大方,满以为爷会来赎人,谁知盼来盼去,却是防御大人将奴婢赎了去。当初听说要将爷送给十阿哥,奴婢只以为这一生再也没了生趣,天可怜见,兜兜转转一圈,奴婢又见着了爷。没料到爷却嫌弃奴婢粗鄙,奴婢一时羞愤难当,便想了此残生。爷将奴婢救醒后,奴婢已没了心思,爷身份高贵,不是奴婢这等人有福气伺候的,可爷又将卖身契交给奴婢、又给奴婢银子,还问奴婢老家何处,要派人送奴婢回乡好生过日子…”
说到此处,如画再也忍不住,嘤嘤的哭了起来,“奴婢自幼就被卖给人伢子,流落风尘,尝尽人情冷暖,打记事起,就没人真心为奴婢着想过…”
如画抹了抹眼泪,继续悲戚道:“爷是第一个为奴婢打算考虑的人,奴婢这又才起了心思,想留在爷身边好好伺候爷,不为别的,在爷身边至少还有人会心疼奴婢…”
见着眼前柳腰莲脸的nV子,纵然哭得是花容失sE,依然丝毫不掩其千娇百媚,还是那么g魂夺魄,老十心里后悔得要Si算明白为什么说sE字头上一把刀了。
当日如画醒来后也是这么梨花带雨的一哭,老十觉得眼前这尤物
着实可惜,反正其木格远在京城么也能给瞒得Si肆意了一番。如画虽然是个清倌人,但风月场所出来的,还是别有一番滋味让老十回味无穷。
初经人事的如画,虽然额头还带着伤,但依然尽职的伺候老十穿好衣裳,然后又问老十喜欢的口味,说是要为老十下厨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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