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木格于是又想剖腹产,哭喊道:“给我肚子一刀吧,给我肚子一刀吧…”
其木格这一喊不要紧,吓得老十就要冲进去,小英子和徐公公忙拦下了,“主子,您不能进去啊,进去不吉利。”
听到外面地动静,曹嬷嬷赶紧出来,道“主子,您别急,有人疼了三天三夜呢,您别急。
老十怒道:“你们怎么伺候的,福晋怎么疼得那么厉害。”又对里面喊道:“其木格,别怕,爷这就进来。”
其木格一听,忙哭道:“我的样子丑Si了,不准进来,不准进来…”
曹嬷嬷这才松了口气,“主子,您若y冲进去,福晋一慌,万一…”
老十只好又到窗下守着,一会儿冲其木格喊话,一会儿冲太医瞪眼,一会儿咨询环儿。
天sE已经大亮,其木格还没生出来,一夜地哭喊已耗尽了其木格的力气,其木格的哭声越来越弱,老十已经急得没了抓拿,里面的产婆和曹嬷嬷也急了起来,不停地将人参含进其木格嘴里,太医虽然一夜未眠,但都强打着JiNg神,生怕被老十逮着错处。
日头渐高,老十只有将耳朵附在窗户上,才能隐约听到其木格哑着嗓子,虚若的哭腔。
老十急得抓过环儿,怒问道:“福晋怎么还没生?”好像环儿有那通天的本事,不许胎儿出生似的。
环儿的手臂被老十抓得生疼,忍着疼,迟道:“奴婢听NN说过,说是若产妇一直生不下来,孩子的爹摔个瓦罐就好了。”
环儿此话一出,徐公公和小英子忙应声道:“奴才也听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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