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道:“怕要明天才能生产,给福晋做些吃食,若能吃下更好,到时候也能多点力气,人参备了没?”
其木格许是被早产的消息惊呆了,忘了肚疼,问道:“孩子才七个月,能不能让他晚几天出来?”
曹嬷嬷忙劝道:“主子,这可不是咱们能做主的事,小主子急着想出来,咱们可千万别拦着,您别说话,留着力气。”
其木格这才仔细感受了一下,奇怪道:“我不疼了。”
太医道:“福晋,是这样的,开始地时候隔好久才会疼,临产就疼得频繁了,您最好这段时间多进点食。”
曹嬷嬷也对其木格说道:“主子,您可一定得多吃点,有人疼了三天才生产呢。”
其木格听得直怕怕,不过想着自己年轻,后世的时候经常看到十七、八岁的小姑娘上个厕所就能将小孩生了,所以其木格自动屏蔽了曹嬷嬷地危言耸听,自己一定不会疼上三天。“问问水烧好没?我要沐浴。”
其木格此话一出,就遭来反对声一片,其木格心想,自己今天才烟熏火燎了一天,不知沾上了多少细菌,如今医疗水平底下,那产房里什么消毒措施都没有,自己怎么也得洗个澡,免得让孩子感染病毒,便拿出主子的派头,b着众人就范。
就在曹嬷嬷招架不住时,老十赶到了,直接将其木格镇压了下去。
其木格无奈,只得要求产房里使劲用醋熏,扬言,如果产房里没有浓浓的醋味,她就不生了。
老十忙吩咐小英子去办,这时候,厨房给老十热的J汤端了上来,老十忙谦让给了其木格,“你多吃点,多吃点。”
其木格喝了两口,“实在吃不下了,我现在想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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