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老十也专门去给八阿哥请了罪,表示自己对八福晋关心不够,着实该打。
这事说开后,福晋倒省了不少事,阿哥明说了:“以后派人来知会爷一声就好,少在那烦十弟,也嫌丢人。”
日子就在纷纷扰扰度过,转眼就到了二月旬。
虽然其木格怀孕已经快三个月了,却依然没有妊娠反应,肚子也没怎么鼓起,但走路的时候却不自然地y起了腰,看得老十喜上眉梢。
府里的针线上人早就开始缝制婴儿的衣物,曹嬷嬷每天来陪其木格的时候,也是针线不离手,看得其木格心里直痒痒,但复杂的又不会,便在曹嬷嬷地指导下做婴儿帽。
“曹嬷嬷,这帽子上是不是该绣点什么?”其木格看着手里的半成品,觉得太简单了,有些对不住自己地孩子,便征求曹嬷嬷的意见。
曹嬷嬷笑道:“福晋,还是不要绣地好,万一梗着小阿哥就不好了。”
其木格想了想,好像是这个道理,也许别人绣的不会,但自己绣地,里层肯定有很多线疙瘩,便道:“也对,还是简单些好。对了嬷嬷,以后别小阿哥长,小阿哥短的,没准是个格格呢。”
虽然其木格非常想要儿子,但认为不能让舆论以为就是儿子,免得以后生了nV儿,舆论一片哗然。
曹嬷嬷道:“福晋,依老奴看,这胎十有就是小阿哥。”
其木格笑道:“承嬷嬷吉言,不过以后还是别这么称呼了。”
曹嬷嬷见其木格的表情不象作伪,便喃喃的应了。
两人正说着,就见阿朵走了进来:“主子,刘贵回来了。”
其木格一听,放下手的针线,开心道:“东西带回来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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