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木格猜测可能要武斗了,便将磨盘上的棍子取了下来,刚拿到手上,就见门帘一撩,一阵冷空气席卷进来,其木格睁大了眼睛,不相信地看着门口的人,哐啷一声,棍子就掉在了地上。
老十铁青着脸,咬着牙不说话,两眼喷着怒火,满脸地胡子渣,象铁塔一样矗立在厨房门口。
其木格r0ur0u眼睛,确定真的是老十活生生的站在眼前,瞧着老十深陷的眼窝、消瘦的脸庞、憔悴的容颜,嘴巴一瘪,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老十的肺都要气炸了,他昨天大冷的天快马加鞭一日便赶到了保定,也不管客栈是否关门,就叫人挨家客栈的拿着画像找人,结果有一个店小二说了个听都没听过的地名,而且还说十多天前就已经退房走人了,老十一着急,顾不得直隶巡抚是否正在与如花美眷交流感情,直接敲开了巡抚府后衙的大门。
结果,一帮吏都被迫从热被窝里爬出来,赶到巡抚府里紧急集合,通宵达旦的查了一晚的资料,但还是没找到石家庄。
一大早,各路人马又开始往钱庄、车马行、店铺跑,要求大家积极配合,见到商馆会所就往里钻,翻来覆去的给人看画像,询问是否有人知晓家庄,就在老十已经准备出保定亲自去找石家庄时,总算得到了消息。
激动的老十立即带着大队人马杀了过来,可还在院子里,就听见其木格的笑声,气得老十当场就想放火烧房子!
谁知,老十未曾实施家庭暴力,其木格就未语泪千行。
老十心想,这可倒好,自己还没发火呢,其木格自己就委屈的哭了起来,这叫什么事啊!
没错,不是害怕,而是委屈!
认识到这一点,老十更上火了,这换谁来评理,委屈的也自己啊,其木格有什么好委屈的!
老十努力的深呼x1了几下,准备朝其木格开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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