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觉得自己就算再有不是,其木格怎么能狠得下心来就这么走了?以往的欢Ai都成了假的不成?
想着成婚以来地一幕幕,想着自己临走前,其木格泪眼朦胧的说“舍不得”,老十的心一阵钻心的疼,喃喃道:“她怎么舍得,她怎么舍得,她还真舍得了…”
小英子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,想劝也不知从何开口,只得担忧的说道:“爷,您放宽心。”
老十摇摇头,嘿嘿笑了一声,“好狠的心肠,真是狠啊。”
小英子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,只得默不做声。陪着老十在那里发呆。
发呆不管用,因此老十很快便强打起JiNg神思索对策。
若其木格回了娘家,事情还好办点,虽然也违反了宗人府地规定,但怎么也能糊弄过去,难道就不兴两口子吵架?
可若是独自一人出走,那事情却有些不好收场。
看来还只得暂时将消息给压下来,好在阿哥已经打了掩护。
老十不想将事情对阿哥坦白,虽然阿哥封锁了消息,但他明目张胆的写信给老十,怕就是想让康熙有所察觉,加深康熙对其木格的恶劣印象,要知道他完全可以以十阿哥府的名义送信过来。
老十虽然恨不得当晚就出发寻找其木格,但理智告诉他,不能轻举妄动,自己可以厚着脸皮说两口子吵架,老婆受了委屈回娘家,将错误往自己身上一揽,康熙也不乐意有蒙古王公贵族上折子告御状,训斥两句也会准假了。
若说其木格独自一人闹离家出走,保不齐给按上什么私奔啊之类的帽子,到时能不能保命还得一说。
可若说其木格走丢了,康熙地反应却不好琢磨,从轻从重就得看他心情了,万一他心里不爽,其木格不Si也得脱一层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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