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木格怎么知道我猜忌她呢?”老十百思不得其解,更让他费解的是,既然其木格觉得委屈,怎么还对自己好的反常?
老十本想给阿哥去信,请他多费心照看一下其木格,可若不说明白,阿哥肯定以为是例行公事,也不会上心,若实打实的说出原委,阿哥心里肯定更加不待见其木格。
这就让老十更郁闷了,打破脑袋也没想明白为什么阿哥会对其木格有成见?
老十想给其木格去信,但却又无从落笔。
走到德州,太子病了,老十还一阵窃喜,以为康熙会打道回府,可谁知康熙却立即召索额图前来照料太子,自己则继续行程。
老十满腹心事、无心睡眠,便披衣起身,外间的小英子听到动静,忙问道:“主子,可要伺候?”
老十嗯了一声,说道:“拿房四宝来。”
只听外面一阵,不一会儿就见小英子端了笔墨进来。
一整晚,老十屋里的灯都亮着。
第二天一大早,小英子进来伺候老十起床洗漱时,只见桌上、地上全是纸团。
“府里有信来没?”老十打着哈欠问道。
这大清早的,驿站也没开始上班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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