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谁惹你伤心了?”老十忙用手擦拭着其木格脸颊的泪珠。
其木格将头埋进老十怀里,哽咽道:“舍不得爷。”
老十笑道:“瞧你,这次去不了两月,很快就回来了…”
康熙第四次南巡的随驾人员名单一出后,大阿哥就有些坐不住了,随行的四阿哥是太子的人,十三阿哥与四阿哥是一伙的,这些都好说,可为什么多了个老十呢?
大阿哥心想,若说老十练兵有成效,可自己河工的功劳也在那摆着的啊。
于是乎,傍晚时分,八阿哥就应邀坐在了大阿哥的书房内。
“大哥,弟弟可以担保十弟绝对没有投向太子那边。”八阿哥缓缓道来。
大阿哥却有些不信,便再次强调了自己的疑惑。
八阿哥想了想,说道:“阿灵阿怎么说?”
大阿哥摇摇头,“我还没找他,他虽说是外戚,但毕竟是外臣,我也不是很方便与他频繁接触。”
八阿哥寻思了一会儿,说道:“不管怎样,要说十弟与太子站一边,我是绝对不信的,我明儿找十弟问问。”
大阿哥道:“我这正好淘换了一把好刀,你顺便也给十弟带去。”
而阿哥听了消息二话不说又把那三千两银票塞进了老十的口袋:“出门在外的,多带点防身。”
这么想的还有其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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