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其木格与其说在劝慰环儿,倒不如说在劝慰自己。
等回到自己屋里时,天sE已经大亮,老十早已上班应卯去了。
随后的日子里,其木格并没有拿嫣红做替罪羊,也没对海棠算旧账,在环儿出月后,还给环儿单独收拾了一个院子,安排了丫鬟婆子伺候,从通房丫头坐实了妾室的位置。
既然命运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,nV人又何苦为难nV人呢?
老十在一旁冷眼旁观着,见其木格并没有借机铲除异己份子,总算舒了一口气。
但看向其木格地眼神却仍然多了几分探究。隔三岔五的也会去T贴T贴嫣红和海棠,当然,也没忘了不时安慰安慰环儿。
不过,老十也注意了分寸,并没有宠溺妾室地迹象。
其木格无法阻止老十光顾其他小院,也没有立场去阻止,只得暗自苦笑。
面对着新近丧子的老十,想着蒙古贸易路线即将打开局面,其木格又不舍得将老十踹下床去,于是,老十似乎回到了从前,开始重新过上了左拥右抱地日子,但其木格却开始失眠。
老十再也没和阿哥讨论过其木格为人品质的问题,而阿哥也默契地了健忘症。
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。
转眼又到了太子生日,毓庆g0ng自然大摆宴席,席散后,老十自然又和八阿哥、阿哥找地方继续尽兴。
一直等到月上天,老十才打着酒饱嗝,步履蹒跚的回到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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