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地连声应着。顾不得给阿哥引路。忙跑到厨房传话。
阿哥推开包间。就听老十怒吼道:“滚。当爷说地话是耳旁风不成。”
话音未落,就见一椅子咂了过来。
阿哥忙一侧身,朝老十吼道:“住手,十弟,是我。”
老十红着一双眼,见自己咂错了人,也不道歉,只是将手里的第二把椅子随手丢在了地上。
阿哥一瞧,桌上只一盘花生米,一盘烟熏豆g,外加两个大酒坛子。
阿哥凑近看了看开了封的酒坛,还好,只少了一小半。
“十弟,节哀。这各个府里都有几个小阿哥没养活,你也别太在意了。只能说那孩子和你没缘分。”阿哥拖了一椅子坐在老十身旁。
老十闷头不说话,只是拿着桌上地酒碗往嘴里灌。
阿哥也没拦他,心情不好,喝点酒也没什么,只是问道:“你可给衙门请假了?别为这事还惹来一顿斥责,皇阿玛这几日火气有些大。”
老十还是不搭理阿哥,只盯着桌子发呆。
阿哥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这事换了谁都难受,哥也没法劝你,你自己看开些。不过千万别糟蹋自己身T,否则,小阿哥也走得不安稳。”
“哥,你说小阿哥是不是真是得病走的?”老十楞了半响,抬头盯着阿哥,突兀的问道。
阿哥一楞,迟疑道:“怎么?哪里不对劲?是府里的人做的手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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