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福晋不好冲病人撒火,将矛头指向了我:“十弟妹,就容许你把十弟的妾送去吃斋念佛,就不许你嫂道道委屈?”
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,老十的两个美妾都在府里养的娇滴滴的,去寺庙的可是李嬷嬷,什么时候那个老妖婆成了老十的妾室了?我怎么不知道?老十要听到这一消息还不给气得吐血而亡?
再说了,是我不准福晋说吗?人家自己不乐意,有什么办法?
可谁让老十b八阿哥晚出生呢,连带我也b八福晋小那么一截,只能由她信口雌h
“八嫂,你消消气,这事说不定哥也不知道,你这么一闹,哥铁定脸上挂不住。”我将八福晋拉了回来,叹了口气,对跪在地上的秋菊说:“你先起来,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,免得到时候八福晋没头没脑的闹了去,吃亏的还是你主子。”我还是不忘将自己撇开,八福晋和阿哥可是亲戚,虽然我认为有点远,但毕竟血浓于水,阿哥也不会把八福晋怎么样,但我要在里面cHa上一脚,不成靶子才怪。
秋菊抬眼瞧了瞧福晋,狠了狠心,终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对阿哥的妾室进行**lU0的控诉。
原来阿哥对自己的大老婆不怎么感冒,一天到晚都在小妾身边胡闹,府里几个得宠的小妾渐渐就不怎么把福晋放在眼里,言语间总喜欢含沙S影的刺福晋几句,试探了几次后,发觉福晋除了退让还是退让,就越发猖狂起来,而福晋平时想见阿哥一面都难,也没法让阿哥稍微压制一下他骄横跋扈的小妾们。于是,那些得宠的小妾就更加无法无天起来。
目前最得宠的刘氏因为觉得自己分到的布匹颜sE不好,便不依不饶的前来质问福晋,据说最后还狠毒的诅咒福晋今生就是一下堂妇的命。
如果说前面的讽刺已经让福晋不堪重负,那刘氏的这番话便是压Si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刘氏还没走出房门,福晋就气晕了过去。
而看不过眼的秋菊大着胆子向阿哥告状,结果状纸还没交出去,就被扣了一个月的月钱,还被打了十板子。如今已经有小道消息传出来,说刘氏准备把秋菊许给一60多岁的糟老头当填房。福晋本来已经有所好转,一急之下又反复起来。
八福晋听完气得说不出话来,“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小小的妾说话了?”
福晋越发伤心,用手捂住了嘴巴。
秋菊哭道:“爷本就恼我多嘴,她给爷说,爷八成会点头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