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老十确实不是读书的料,但不代表他的弯弯肠子就b旁人少一道。
见我仰慕的看着他,老十哈哈一笑,伸手敲了敲我脑袋,“怎么着,没见过啊?”
我笑着哼了一声,懒得泼他冷水,总觉得有哪不对,但又想不起来。
老十得意的拍了我一下,“赶紧剥,爷还等着呢。”
我看着他的手,总算明白问题出在哪了,“爷,肩膀不疼了?”
老十呆了一会,张了张嘴,准备卖力g嚎两声,我冷冷的看着他,压着嗓子说:“就算爷喊破了天,我也找人将你按着,让王太医好好检查一番。”
老十转了转眼珠子,思索着是否应该坦白,就听小英子在外面说道:“十爷,福晋,公爷和福晋刚到府门。”
被府里称作公爷的除了阿灵阿再无旁人,看这阵势,两口子都来探望外甥了。
老十如释重负,连忙说:“吩咐徐公公将舅舅迎进来,其木格,你到二门去接舅母。”
纵然心百般不乐意,我还是起身前往二门恭候老十的舅母索卓罗氏。
虽说只在大婚和开府的时候见过索卓罗氏两次,但索卓罗氏却显得非常熟络,仿佛我们三天两头就串回门似的。一见我,便亲切的拉着我的手,从气sE到服饰将我夸了个透,似乎打算就站在二门处和我唠嗑,阿灵阿g笑两声,“你怎么一说起来就没完,也不怕福晋笑话,赶紧先去看看十阿哥。”
索卓罗氏笑道:“瞧我,一见福晋就欢喜的忘了愁。”
我也装出一副笑脸,“舅舅,舅母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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