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一边扶着嫣红躺好,一边埋怨道:“先把身子养好了,别折腾自个,你的手艺,爷喜欢着呢。”
我忽略心里的那点不舒服,准备继续探询是否该换个大夫,
一旁的李嬷嬷开口了:
“福晋,既然郭络罗氏没什么大碍,老奴这儿还有事要回您,您看是到外间还是…?”
嫣红又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,老十忙吩咐环儿端水。
看着眼前虚弱的嫣红,忠心护主的环儿,高级监工加帮工李嬷嬷,以及对小老婆T贴入微的老十,我迟钝的脑袋终于开了窍,俗话说,三个nV人一台戏,府里能磕磕绊绊的走到现在,不能不说是走了狗屎运。我看了眼软语劝慰嫣红的老十,心里一阵发酸,我怎么就没这个待遇呢?当下便带着李嬷嬷回到自己的小院,将空间留给了老十和嫣红。
当晚,老十便留在嫣红身边照顾病人,亲尝药怕是有的,至于是否是不解衣带,那就只有当事人才能知晓了。
我一人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总觉得这床似乎宽了点。
连着两天,老十都对嫣红关怀备至,偶而到我房里,也是交代我拨些高级人参之类的补药给嫣红,第三天,老十又亲切慰问了她的另一个妾室,当然,毫无意外的见到了海棠的表妹,据说还当场夸赞那小表妹秀外慧,第四天、第五天…老十就象一个小孩,见到了被遗忘的玩具,兴奋之下,顺手丢掉了手里抓着的小玩意。
而我却整夜整夜的失眠了,当然我的结论是,习惯的力量是巨大的,过两天就好了,绝不是想念老十。
虽然我成功的安慰住了自己,但阿朵她们看着我的黑眼圈,却总是yu言又止,为了避免其他人胡乱猜疑,用熟J蛋r0u眼便成了每早的必修课。
某天老十回府有点晚,找我闲扯了几句后,不想耗费力气再走动,便吩咐人伺候他沐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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