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。你今天不是放学后直接去舅舅府上贺寿吗?怎么回来了?”我放下手地单子。迎了上去。
老十撩了撩衣袖。“不小心沾了墨汁。回来换件衣服。马上就走。”
我赶紧吩咐乌雅拿出老十地衣服。熟练地伺候老十更衣。
老十换完衣服并没有立即走。而是端起我地茶杯。就着喝了一口茶。“其木格。今儿真不去呀?”
我眯着眼睛,摇晃着脑袋,“我怕去了说错话。”
见老十不吱声,我又小声说道:“昨天不是说好了嘛,我病了啊,真病了。”
然后手捂x口,做东施效颦状。
老十敲了敲我可怜的脑袋,“你就得瑟吧,给爷记住了,今明两天就在这屋里呆着,别跨出房门一步。”
我才不在乎两天的禁足,反正今天已经过了小半天了,何况,弄虚作假本来也是要付出代价的,我忙不迭地点头称是。
老十前脚刚走,嫣红和海棠后脚就跟来了。
这段时间老十的确有些冷落了他们,因此她们不顾我的再三重申,每天一早就来请安,恭送老十出门上学。
我觉得和老十呆在一起挺愉快的,便不大愿意劝老十去找这两美nV聊天,因此对她们这种假公济私的行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,不予理会。
至于她们哀怨的眼神,我也视而不见,反正等天气热了,我会把老十赶走的,大热的天,又没空调,两人挤在一起不知有多难受。
不过,如果她们一天要来SaO扰两次,那可就超出我的底线了,一天两次给人当绿叶,换谁都不乐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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