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了一口气,正sE对老十说道:“爷,这事毕竟是奴才们做的不对,舅舅要恼,也该恼那奴才伤了他的脸面,舅舅要恨,也该恨他的宠妾没管束好家人,就算舅舅觉得处罚重了些,也该帮咱们说话不是,再说,咱们才开府,这规矩要不立起来,以后还怎么服众?”
老十不耐烦的挥挥手:“赶紧把人放了,有什么事以后再说。”
“爷…”
老十噌的一下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,骂道:“你还登鼻子上脸了?你看看,一块儿分府的兄弟,谁家福晋惹出这等事?难道那些府里的下人全是g净的?”
我也火了,合着我全白说了,输人不输势,我立马起身,对着老十道:“我不管旁人怎样,总之,爷,你记住了,打你舅舅脸的是他的便宜小舅子,让你难堪的是你舅舅,别扣在我头上。”
我要捍卫大老婆的尊严,决不让一个妾踩在我头上,而且还是旁人家的。
“你舅舅为什么要把他的便宜小舅子送到咱们府上?不就是怕内宅闹起来吗?他图自己省事,推你头上,倒也罢了,哪有护奴才的短,来指责外甥的?”
看着老十越来越黑的脸,我突然想到,这是我的机会,千载难逢的机会啊。
我随即提高嗓门:“你舅舅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妾,是非不分,借着长辈的名头压你,你不敢和他理论,冲我吼什么吼。”
老十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还反了天了!”
“你知道他们贪了多少?你知不知道内务府拨过来的5万两银子还剩多少?”
其实我也不知道,因为帐还没算出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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