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问钱小琪好不好,想问叶双双好不好,想问龙烁好不好,也想问丁磊好不好。可是话到嘴边,她又咽了回去。该问的事情太多了,她实在不知道该从那里问起了。
“你也是,瘦了,也黑了。是不是这里的条件太差了?你的伤好点儿了没有,我看看。”说着,涂米走过来想看看她的右臂,聂音音却像触电一样地躲到了一边。
“没事儿了,已经好多了,能活动了,就是不能拿太重的东西,你就别担心我了。”聂音音连忙伸出右手来后动了几下,以示自己说的都是真话,好让涂米放心。
涂米明白,三年地时间足以让聂音音给他产生距离,而这个距离中间又加杂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障碍。聂音音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聂音音,只是多了几层的保护层,让他再也不能像初次见面时候那样的亲密接触了。
好半天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聂音音问道,“方院长怎么样了,她好一些了吗?”涂米一愣,脸上的神情更加的沉重了。
自从聂音音被定案之后,这件事情就尘埃落定,再也没有人提起了。可是涂米不甘心,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有人在导演地一场恶作剧。他们针对的是龙烁和他的公司,牺牲的却是方院长和聂音音两个人。
既然已经没有人敢站出来替聂音音说句公道话了,那么最后的希望就只有方院长自己了。她是被害人,她的话一定可以把整个结果扭转过来。就像王大爷说的那样,伤她的人不是聂音音,而是几个膀大腰圆地大小伙子。如果是这样,聂音音背负的全部罪名就可以洗脱了。
可是方院长却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。她不过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昏迷,可是医生却说她的头部也受到了重大地撞击,涂米想再了解的详细一点儿,他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。虽然涂米也觉得里面有问题,也曾经质过,但是隔行如隔山,他不过只是个画画的,怎么会知道人身T里地那些事情呢。
“她一直的都没有醒。状态时好时坏,我已经请了人在照顾她,你放心,我会尽最大地努力让她尽早醒过来的,那样,你也就不用在这里受罪了。”涂米低下头,他不能直视穿着灰sE囚衣,面sE苍白的聂音音。她是不属于这里的,也不应该来到这里的,可是他现在能做的,只是向刘新云贿赂,让她照顾好聂音音。
聂音音心里一沉,她觉得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。手术结束后她曾经帮着护士把方院长挪到床上去。那时候她接触过方院长的头,还怕她的头撞到床头上,用手托着。那时候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。如果真的是受到过撞击,那么一定会做一些简单的处理,可是她没有看到。
“不对,他们说谎,方院长的头部根本就眉宇受到什么撞击,连纱布也没有一块儿。医院里的人都懒到这个地步了吗?有人头部受伤都不包扎一下的?”聂音音发出质,她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打算,可是涂米却好像还是没有明白过来,愣愣的看着她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,难道是他们没有发现,后来才发现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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