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追过去看看吗?”聂音音问她,她摇了摇头。
“我那时候心里有点儿害怕,又惦记着店里没人,就回来了,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。”
“那你之后又见过她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=|一点儿概都是冲着山里那件事情来的,你以后做什么都要有个人做伴儿,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花瓶儿点点头,店里的人越来越多,钱小琪也去帮忙却还是有点儿忙不过来了,她不好再站着和聂音音聊天,也进去帮忙了。
再次见到丁磊,花瓶儿觉得丁磊的起sE很是不好,脸sE蜡h,隐隐的还有些黑气跟着他一样,可是她也不能肯定自己看的准不准确,从那晚以来,她总是梦到丁磊出事,从梦中惊醒,是自己神经过敏也说不准呢。
“你来。”花瓶儿冲丁磊招了招手,她本想叫他一个人过来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,丁磊却带了钱小琪一起走了过来,让她很是尴尬。
“这个给你!”花瓶儿从自己的手上摘下来一枚银质的戒指,上面的花纹古怪,却是亮闪闪的,很是好看。
“这是什么?”丁磊没有去接,钱小琪却一把抢了过来。
“这是消灾辟邪的,送你!”花瓶儿说完,连忙去找顾客要的衣服了,她的背影看上去和这里热闹的场面格格不入,竟是有些落寞的。
钱小琪把那枚戒指套在丁磊的手指上,大小刚刚合适,她别有用意的冲丁磊笑了笑,也走开了。
这个男人站在那里,看着手上的戒指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,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味了,他没有摘下那个戒指,而是从右手换到了左手上,紧紧的戴了进去。
花瓶儿在转身的一刹那,眼泪似乎已经在眼角边滑落了,她避开所有的人跑进放货物小房间,掩面而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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