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争了,都照我说的去做,我福大命大,不会有事的。”
聂音音望着郑子达,用眼睛告诉他不要担心,她的固执和倔强无人能敌,但这一刻,她的眼神是温柔的,是伤感的,她害怕知道最后的结果,她需要一个人的安慰。
午后的yAn光让空气渐渐的暖和起来,郑子达牵着聂音音的手走在yAn光下,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冰凉。他不知道聂音音的生活里究竟发生过什么让她坚强起来的事情,但他却看到,一个把自己包裹在倔强里的nV孩儿,而这厚厚的倔强下,不知道是怎样的伤痕累累。
还记得曾经那些疯狂追求过自己的nV孩儿,她们一个个美丽的外表之下隐藏的都是让他不能忍受的娇生惯养。吃鱼要别人帮她把鱼刺都挑出来,喝牛N一定要加糖,甚至看到一只小小的苍蝇也要让服务生过来道歉。他不是一个小气的人,但却不能容忍过分的挑剔。
“棉花糖!”聂音音看到街边的小贩在卖棉花糖,眼神里出现的不是喜悦,而是悲伤。
郑子达兴冲冲的一手举着一个大大的粉sE棉花糖跑回来的时候,聂音音转过身去,偷偷擦掉了眼角的泪水。
这是她和叶双双的最Ai,每次看到棉花糖,她们总要抢着买一个,然后b赛谁吃的快,输了的人要把自己剩下的交出去,看着另一个人美滋滋的在自己面前吃光。这是童年的旧事,却清晰的好像刚刚发生一样。
“给!”郑子达递过棉花糖,拍了拍她的肩膀,这样无声的安慰让聂音音觉得很舒服。
他们就这么坐在路边,看着川流不息的人们,每一个人都在时间的流淌中匆匆行走,有时候会突然的停下来,笑笑,然后离开。时间的刻度永远不会因为谁而改变,一格一格的,把人们带向苍老,带向Si亡。
天sE渐渐的暗了下来,聂音音提醒郑子达该回去了,电影在一个小时之后就要开始了,他必须现在回去,带走兰婆婆。
一个人的路很漫长,两个人的路却是短暂的。郑子达紧紧握着聂音音的手,久久不愿意放开。聂音音的心里突然有了想哭的感觉,哪怕,她已经没有眼泪了。
“进去吧。”聂音音打开门,钱小琪已经走了,兰婆婆坐在沙发上,看着讨厌的泡沫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