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命危险暂时是没有了。但她失血过多。可能会晚一点儿醒过来。”
正说着。几个护士将聂音音从里面推了出来。钱小琪连忙上前叫了聂音音几声。可一点反映也没有。
洁白的病房让钱小琪觉得害怕,这样刺眼的白让她联想到的只有并同和Si亡。聂音音双眼紧闭,嘴唇泛白,这样的场景又一次在钱小琪的面前重现了。
在县城的最后一段时间,钱小琪就是在医院里这样守着聂音音,这一守就是三个月。那次的惨案轰动了整个县城,一辆被行人刮到的小轿车疯了似的冲向那对没钱付自己修车费的父nV,nV儿一把推开父亲,自己却倒在了车轮之下。
肇事者逃了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有人给他撑腰。聂音音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医院里,每天输进她T内的不过是一些价格低廉的消炎药,就是这样,两个星期后,治疗费已经没有人来付了。钱小琪独自陪在聂音音的身边,每天厚着脸皮要医生和护士来输Ye换药,直到遇见了龙烁,才算结束了这段苦难。
而如今,聂音音又这样的躺在这片洁白之中,钱小琪不禁想起了从前的经历,她害怕,害怕聂音音就这样的去了,害怕,害怕她的离去会将自己打回原形,从新回到贫穷的日子里。
“怎么样?醒了嘛?”
早上七点钟,钱小琪就被来查房的护士叫醒了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钱小琪看到那招牌式的洁白大板牙,不知怎么的,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“就是我!”男护士记录下仪器上的数据,又看了看聂音音,“她是你什么人?”
“我姐!”
“怎么砸到的?太惨了!”
“灯掉下来砸到头了。”
“唉,这可有她受的了,这一砸,每天都要输Ye打针,看她那天怕成那个样子,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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