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画笔法JiNg致,人物生动,画家功力不浅。画上画的是一个瘸了右腿的凶恶大汉正在欺负一对柔弱的贫家母nV。大汉脸上的凶狠表情和那对母nV的无助形成了鲜明对b。
“这幅画很好!你们这件事做得不错,现在去将这幅画交给庞培大人,让他斟酌一下应该怎么给大帝送上去。”罗格吩咐道。
长桌另一头的站着几名武士,他们将画小心翼翼地收起,行过礼后就退了出去。
“这幅画是腓特烈的侄画地?你y说这幅画影S了大帝的残疾,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吧!这么明显的陷害计策连我都看得出来。费尔巴哈会看不出?我不信。”安德罗妮不以为然地问。
罗格笑了笑,道:“这你就不明白了。的确,任何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我们是在陷害腓特烈的侄。可是你想想看,整个帝国都知道大帝的右腿是瘸地,这幅画上的人又和大帝年轻时地样有些相似。腓特烈的侄敢画这么一幅画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都说明他对大帝的忌讳并不非常放在心。看了这幅画。我想大帝为人再怎么宽厚,心里也多多少少会有些不痛快吧?你再往深想想。侄既然是这样的人,那么腓特烈自己肯定对大帝也不如何恭敬。何况,如果大帝一旦同意撤换或者处置腓特烈,这幅不敬的画可是一个不错的借口呢!”
安德罗妮叹道:“腓特烈的侄还真是天真呢,被你地手下演一出戏,再一激将,居然就真敢画这么一幅画。”
罗格哈哈一笑。道:“没办法,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嘛!”
他没笑几声,笑声就嘎然而止!
一时间,罗格仿佛完全呆了一样,僵立在原地,边对一根刺向他咽喉的尖刺都视而不见。
安德罗妮没有想到罗格竟然突然发呆,她措手不及之下,只能将罗格扑倒在地。反手一剑,刺穿了突然异化的一块桌面。
“Si胖,你傻了吗?”安德罗妮又急又怒地喝道:“这么简单的攻击你都不躲,你是不是真想Si啊?”
罗格脸sE铁青,身T冰凉。
安德罗妮刚想爬起,忽然也是一呆。身T一僵,又摔回了胖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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