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小心翼翼的迈步过来,刘伟打开电瓶灯,顿时眼前一片亮光,白天那会打开不显眼,可是在晚上电瓶灯发出耀眼的光芒,照亮这里小范围的空地。
对!是空地,在大家眼前的是一个长形的空地,长满青草,甚至还有紫sE的牵牛花缠绕在上面,再往后孤零零的几棵裂树出现在大家眼前。
不过最让大家在意的是在裂树后面有棵一人合抱的大裂树;雄伟的傲人挺立在裂树后面,像个无声的父亲默默看着前面的小裂树。
白夭看过来这里更加的雄伟。不少田里的村民g完活都喜欢到这里乘凉,顺着电瓶灯的亮度,可以看见弯弯曲曲的一条小路延伸进去。
这就是村民日久踩出来的人,人都的多了,没有路自然也会踩出一条小路出来。
“好高。”几个丫头抬起脑袋,看着高耸黑夜里的大裂树。
此时爪沾在树下依然可以听丑知了知了的奏乐声“不愧是知了的聚集地,这知了太多了。”刘伟透过灯光,看见树枝黑压压的知了。
“大家往里走,咱们从里面开始。
张牛招呼大家一起进来。小丫头跟紧了,别走丢了。”
黑夜里这里是村里一处十分的偏角的地方,不跟紧了等下走丢了就不好办了。
负责走在后面的饭桶,看着兴奋的小丫头,生怕她们走丢了,对于前面的大裂树,饭桶自己也非常的吃惊。这样傲然屹立的大裂树没有给夏日的天雷打中,运气实在是太好了。
大家沿着小路走了过来,路边有不少粗大的裂树,不光最多也就是几个公分粗而已,跟它们的活了几个的年的父母是没法相b。
这些都是种子掉落下来才扎根发芽。由于有大裂树的存在,要想获的足够的营养,无疑是痴人说梦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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