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是也是《诗经》的诗歌,同样是示好之意,但也隐含有一报还一报的意思。借此告诉蜃人,他们来此并无恶意,但假如蜃人做了什么的话,他们也不会客气,必然会有所回报。
白俊唱完,就见羊崴和蔡紫芙你眼看我眼,满脸惊诧迷茫之色,显然是只震惊于白俊的道法技艺,却完全不明白白俊唱的是什么意思。
白俊暗暗摇头,心忖自己真是对牛弹琴,做戏给瞎看,白费半天的力气。但也明白刚才蔡紫芙弹的琴曲乃是有人事先设计好的,可见羊崴和蔡紫芙的背后肯定还另外有人。
银星熠凌空一抓,抓起空的两根琴弦,随手抛到古琴之上,笑道“琴弹完了,琴弦也该完璧归赵了。”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弄的,琴弦回到古琴之上,竟然在拉断的地方又和原来的琴弦结合在一起,看来就像从来也没有拉断过一样。
羊崴和蔡紫芙又看得目瞪口呆。白俊明白这是御物术加上法器炼制术的结果,但他也没想到银星熠能如此迅速而又轻描淡写地完成这一切,忍不住也看银星熠一眼。重逢以后,银星熠总是叫他震惊。
银星熠当然知道白俊心里想什么,不以为意地淡淡一笑道“羊崴,除这位蔡姑娘以外,我记得你当初还让人来给我们报过信,想必也是你的好友,怎么不让他出来,也好让我们认识一下。”
羊崴回过神来,向蔡紫芙打一个眼色,口里回应银星熠道“你说的一定是桑昀了。他今天正好有事情出去了。等他哪天回来,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蔡紫芙鞠一躬道“我突然很不舒服,你们慢慢聊,我先失陪了。”说完,也不等同意,急急忙忙就走了。
这样的理由白俊不好再阻止,不过知道银星熠一定会用心神跟踪蔡紫芙,也不担心,笑道“羊崴,你一定也很多的好朋友在这里,不如约个时间,我们大家见见面。日后遇见了,也免得误会。”
羊崴苦笑道“不瞒两位,前些日我的确是没有自由的,今天也是奉令出来与你们接触,最主要的目的不用我说,你们也能知道。可是我连这样的一点小事也没做好,回去肯定是无法交代的,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和你们见面可难说得很。”
银星熠暗暗好笑,羊崴这是来完软的来硬的,看看硬的也不行,又开始扮可怜了。一拍桌,冷哼道“竟然有人限制你的自由,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羊崴,你带我和白大哥去找他,我到要看有谁这样大的胆,连我的朋友也敢欺负!”
羊崴吓一大跳,急忙道“其实也不是被限制自由那么严重,不过是我前段时间犯了些错误,长老让我自己闭门反省而已。”
白俊淡淡地问“是在凤凰城么?你又犯了什么错误需要闭门思过那么严重?是不是因为你帮助过我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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