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和煦的阳光照在经南城郊的一座小青瓦四合院。由于其他的房屋离这里都有一段距离,四合院显得很幽静。院一株樱花缀满粉红色的花朵,那些树枝实在是容纳不下的花瓣落在地上,把这个小小的院落染得花花绿绿的,眯晕了蚂蚁的眼。蝴蝶和蜜蜂都在树上忙碌,它们却在地上忙碌。
闲着无事,白俊一个人坐在西厢房的窗前面,手里拿着一本围棋书,对着棋盘正在打谱。这是他到蜃楼星以后新买的棋谱。他发现棋谱有几手颇为精妙,和他习惯的下法很不同。这几天一有空就沉迷其,想研究出和棋谱上不同的走法来。
银星熠走进来,在白俊的对面坐下,道“白大哥,这里的蜃人似乎很能沉住气,都是第五天了,居然还是没有人没有来找我们。我看我们还要把动静弄得大一些才可以。”
白俊左手拿着棋书,右手食指和指夹着一枚黑棋,继续研究着棋盘上的形式,头也不抬地问“你又有什么鬼点?我们已经把经南城所有当官的人家都光顾了一次。把所有的大印,包括皇帝的玉玺都拿来了,动静还不够大啊?”
银星熠笑道“白大哥,你一个人和自己下棋有什么意思?不如我出去找两个人来陪你下如何?”
白俊一愣,抬头看着银星熠,皱眉道“你想去虏几个人来?人可不是一件东西,弄几个人来很简单,可照顾他们却是麻烦。我们这个临时寓所虽然不是通都大邑,但也离经南城不远,要被蜃人发现总是麻烦。”
银星熠笑嘻嘻地道“可是我想不出其他办法了。他们这里的人似乎非常看得开,真当钱财是身外之物,我们偷了一大堆珠宝,他们也不紧张。我很想看看他们对人命是不是也不紧张。”
白俊将手里的棋丢进罐,书也放在桌上,沉吟道“按照道理说,金银财宝他们可以不放在心上,可这印信玉玺可是权利的象征,他们没道理也不放在心上的。”
银星熠点头道“其实我也是觉得情况很奇怪,可他们的的确确是没有派人追查我们,不过又不像是没有将印信放在心上。白大哥,你注意到没有,他们这几天的公来往少很多,又多是口喻的形式,很像是知道无法拿回印信的样。我都怀疑他们知道偷印信的是我们,故意不来惹我们的。可是谁会知道我们来了呢?知道我们来了,又为什么不来对付我们呢?”
白俊不太在意地道“照你的分析,就只能是这里的修道者。你又出去转了半天,还是没有找着凤凰城的位置?”
银星熠有些头疼地道“我现在都要怀疑蜃楼星上,究竟有没有一个城市叫凤凰城了!我连溟洲的原始森林也没有放过,还是没有发现凤凰城的影。”
白俊皱眉道“你又去溟洲了?我可不愿意再去那里了。蜃楼星上的扶桑洲和建木洲看着都还顺眼,可溟洲上有很多变异的物种,我见了总是觉得心里不舒服。蜃楼星上美丽的地方有很多,我想那些修道者也不可能住在那样一个地方的。”
银星熠点头道“我也是不甘心,才去那里看看的。好象是这里的修道者没有住在蜃楼星,只在太空活动一样。所以我才想要抓两个人来,将他们给逼出来。”笑一笑,神秘地低声道,“我连人选都已经确定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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