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这是白俊多虑了,银星熠并不是一个气量狭窄的人,而且从前孤僻又不肯轻易接受他人的性格也没有完全改变,对一般人说的话不太在意,他气石可欣乃是因为白俊的原因,但他现在和温敏还没有多少感情,无论温敏说什么,也不可能让他真正生气的,何况温敏说得也一点没错,他就更不可能生气了。听了温敏的歌不过一笑了之,只是觉得温敏表面看来温柔,其实脾气也满大的。
白俊比前面的两个人都要讲究许多,这时候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,他也没有顾及,先施法变出一张古琴放在桌上,叮叮咚咚地弹了一段前奏,才曼声低唱道
考槃在涧,硕人之宽。独寐寤言,永矢弗谖。
考槃在阿,硕人之窝。独寐寤歌,永矢弗过。
考槃在陆,硕人之轴。独寐寤宿,永矢弗告。
选的也是《诗经》的诗歌,说的是一个人生活的乐趣,把银星熠和温敏的嘴都堵上了。银星熠听过心再叹。温敏听后却忍不住看白俊一眼,见他一表人才,飘逸潇洒,才华出众,心思又十分细腻,对每一个人都很体贴,比威武的邰应济一点也不逊色,心又有点替石可欣可惜。
这三个人唱得热闹,可其他的人听着就和咒语一般,不懂他们唱些什么。石可欣却从他们几人的神态猜出一些,不禁有些不自在,偷偷用眼角的于光去瞟白俊。见白俊唱完歌以后,又笑眯眯地去接着调酒去了。她忽然间对白俊也有了那么一点点异样的感觉。
米弘介也从几个人的关系猜出一些,起身端起酒杯,笑着说“这些歌真是很好听,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,这样大家都唱也太耽误时间,我们喝过这一杯酒,为新人祝福,就让他们早点洞房吧!”
喝完酒以后,大家说一会儿闲话,慢慢都散了。白俊还在收拾东西。银星熠也没有走,忽然对白俊说“白大哥,现在我们再留在星光号上也没有任何意义了。你看这样好不好,明天我们两个就离开这里,一起去JI,找羊崴问个清楚,让星光号直接回地球好了。”
白俊摇摇头,来到银星熠的身边坐下,黯然说“星熠,不要再提离开星光号的话了,就是我们离开,星光号也不可能回地球的。我们是多少年的老朋友,我也不想瞒你,我还是很喜欢可欣。但你应该了解的,爱一个人,不是占有,而是要帮助她生活得美满。星熠,我在太空漂流的时候,已经把微晶植入可欣、邰应济和温敏的体内了,你要好好教她们修炼,不要让他们发现什么。”
银星熠深深地叹息一声,看着白俊低声说“白大哥,你说爱情为什么就离我们这么远呢?”
白俊拍着银星熠的肩头,也长叹一声,苦笑说“以前夏琴曾经说过,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。星熠,我们都曾经拥有过,该满足了!”
白俊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,岔开说“星熠,我想了很久,燃料问题我们不解决不行。太空没有,行星上不一定也没有。我对科技比你要熟悉一些,想明天自己离开星光号到附近的行星上去找一找,看能不能弄一些燃料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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