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宫媛若无其事道:“上将军猜不到的哩!那人是嚣魏牟,媛媛所以有今天,全赖他把人家交给一个姓边的人栽培训练,否则说不定早饿死街头。”
嚣魏牟其实是给滕翼活生生打死的,他当然不会说出来,恍然道:“是边东山吗?难怪你的身手如此了得,他该是你第三个感激的人吧!”
兰宫媛出乎他意料地咬牙切齿道:“恰恰相反,他是妾身最痛恨的人,他对我做的恶事媛媛却不想提起。”
项少龙大讶道:“可是咸阳之行,你不是奉他之命行事吗?”
兰宫媛淡淡道:“那只是一场交易,只要奴家依计行事,不论成败,以后再和边东山没有任何关系。而妾身肯答应,亦当是报答嚣魏牟的恩惠,以后再不欠他什么。”
项少龙点头道:“每个人都有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,不过你这个险冒得太大,嘿!想不到嚣魏牟竟然会做好事。”
兰宫媛不屑道:“他和边东山只是看上妾身的容貌吧!有什么好心肠可言。不要说他们,上将军来猜猜看第三个人是谁好吗?”
项少龙搔头道:“嚣魏牟我已猜不到,第三个更难猜,不过该不是我认识的人?难道是田单?又或是吕不韦?”
兰宫媛不断摇头,喜孜孜的像个小女孩般道:“都不对。”
项少龙心想柔骨女相当有趣,认输道:“不猜啦!”
兰宫媛抿嘴浅笑道:“是项少龙!”
项少龙失声叫道:“什么?”
他们一直的声调压低至仅两人可耳闻,到失声一叫,姚胜等听见,均讶然往他们瞧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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