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少龙记起仲孙玄华派人作他的侍从,应道:“是仲孙家的武士,我也不知他们来了。”
两人坐好,金老大语重心长的道:“仲孙龙父不是善类,一旦上将军失去被他们利用的价值,他们随时会掉转枪头对付上将军。”
项少龙苦笑道:“有吕不韦前车可鉴,对此我早有惨痛难忘的体会。锦上添花人人乐做,像老大对小弟的雪送炭,才是难得。”
金老大老脸一红道:“上将军莫要抬举我,我只是顺着性做,屡吃大亏都改不了这性格。是了!素芳闻悉你的真正身份,很不是味儿,央我来求你去与她一叙,自上次咸阳一会,她对你有很深的印象哩!”
项少龙心奇怪,石素芳一向对男人不假辞色,怎会渴望见自己。当年自己与她的会面,是通过蒲(高鸟)的安排,现在蒲(高鸟)已因叛乱被处死,她仍要向自己示好,实在没有道理。正如肖月潭所说,防人之心不可无,还是不见她妥当点。
金老大又道:“我知上将军与曹公决战前,定要养精蓄锐,不宜饮宴,不若把约会订在上将军旗开得胜后的翌日黄昏,上将军尊意如何?”
项少龙暗忖那时自己早溜了,即使答应也该没有什么问题,到时只要传个口讯,谅石素芳不会怪他,笑着答应。两人再闲聊两句,金老大识趣地告退。项少龙送他出门,出乎意料之外,二王田建在解元陪同下来访。
田建先向项少龙致歉昨晚爽约之事,藉口是父王忽然身体不适,却不知齐雨等早泄漏出原因,但项少龙当然不会揭破他。除仲孙龙父和解元外,陪来的还有个态度狂傲来自稷下的大夫晏向。
众人入厅按尊卑坐下,寒暄几句,位于上座的田建道:“盛名之下无虚士,上将军昨晚一刀败退麻承甲,今早又以奇技劈断玄华手宝剑,令人不得不口服心服。”
项少龙明白他再次转舵的原因,是因为自己显示出足可与曹秋道抗衡的实力,连忙谦让一番,仲孙龙等自然在旁为他说尽好话。
岂知稷下先生晏向斜眼兜着他插入道:“现今大秦国,究竟谁在真正掌权?”
项少龙故作惊奇道:“当然是政储君,难道尚有其他人吗?”
晏向好整以暇道:“可是听贵国吕仲父之言,政储君一天未登基,仍是王位不稳,上将军有什么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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