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少龙招手唤他回来,把他带到一丛小树,道:“我尚有一事未弄清楚。”
池春道:“什么事?”
项少龙指指他后方道:“那是谁?”
池春愕然转身,项少龙抽出匕首,从后一把将他箍着,匕首架上他咽喉,冷喝道:“还想骗我,二小姐仍在她的闺房里,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池春颤声道:“沈爷饶命,小人不知道二小姐返回房间。”
只两句话,便知池春心慌意乱,根本分不清楚项少龙在说诈语。
项少龙以毫无情绪的语调冷冷道:“谁在那里伏击我,只要你敢说不知道,我立即割开你少许咽喉,任你淌血致死。”
池春的胆比他预估的小许多,全身打震,哆嗦道:“沈爷饶命,是沙立迫我这么做的。”
项少龙想起仲孙玄华对他们的事了如指掌,心一动问道:“仲孙龙派了多少人来助沙立?”
池春完全崩溃下来,颤声道:“原来沈爷什么都知道,小人知罪。”
项少龙终弄清楚沙立背后的指使者,整个人轻松起来,沙立若非有人在他背后撑腰,祝秀真和董淑贞怎会将他放在眼内,跟红顶白如谷明、富严之徒,更不会听他的命令。若非身上负伤,就去狠狠教训沙立和那些剑手一顿。可是不藉机会惩治他们,又太便宜这些卑鄙之徒。项少龙抽出池春的腰带,把他扎个结实,撕下他的衣服弄成布团塞满他的大口,才潜出去,采另一方向往柴房摸去。潜踪匿隐本是他特种部队的例行训练,直到迫至柴房近处,敌人仍一无所觉。项少龙留心观察,发觉柴房两扇向着花园的门窗半敞开来,屋顶处埋伏两人,手持弓箭,假若自己贸然接近,不给人射个浑身箭矢才怪。再留心细看,树上也藏了人,确是危机四伏。项少龙心好笑,闪到柴房后,悄悄把后面一扇窗的窗闩以匕首挑开,再将窗门推开少许,朝内望去。很快他习惯了柴房内的黑暗,借点月色,隐约见到每面窗均伏有两人,正严阵以待的守候着。
沙立的声音响起道:“池春那狗奴才怎办事的,和狗什种躲在那里干什么?”
另一人沉声道:“似乎有些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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