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闯哂道:“我不信有人及得上你。”
项少龙失笑道:“别忘了我给李牧打得灰头土脸、落荒而逃!”
韩闯道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何况你败得漂亮,保存了主力,未算真败。事后我和李牧谈起此事,他也表示佩服。他本有把握尽歼你们深入境内的孤军,岂知硬给你牵制着他,害得他无法在滕翼大军回到牟之前衔尾穷击,致痛失良机。否则说不定我们可乘势组成另一支合纵军,直杀到咸阳!唉!胜胜负负,只这么的一步之差。”
项少龙笑道:“那你该恨我入骨才对。”
韩闯尴尬道:“少龙勿要耍我,这已是既成事实,我今天能在这里风流快活,全拜少龙所赐。”
项少龙点头道:“大家既是兄弟,客气和门面话不要说,你这次来临淄,不只是贺寿那么简单。”
韩闯笑道:“少龙最明白我,否则齐王寿辰关我屁事,但我却绝不介意来这里,你试过齐女没有,确是精采。”
项少龙失笑道:“你是死性不改,到那里就胡搞到那里。”
韩闯老脸一红道:“莫要笑我,这叫得快活时且快活,异日若你秦军东来,第一个遭殃的是我们韩国,那时我想胡搞亦不成呢。”
项少龙道:“我只是说笑吧!”
韩闯松了一口气道:“说真的,我确有些怕你,或者该说是尊敬你吧!所以你说话最好留情些,若吓得我再不敢去鬼混,那就糟糕。”
两人对望一眼,忍不住开怀大笑,感受到两人间再无半点隔阂的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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