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月潭道:“你要小心麻承甲和闵廷章两个人,他们最爱撩事生非,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性,但确有真实本领。”
话犹未已,家将费淳慌张来报:“执事不好,有群剑手凶神恶煞的来了,指名道姓的要见执事。”
两人愕然互望,暗忖又会这么巧的。
项少龙不想肖月潭卷入这种麻烦事里,更不欲暴露两人的亲密关系,坚持一个人去应付来闹事的人。自于今早与韩闯的一席话推断出凤菲一直在瞒骗他,他对自己的“一番好意”大感心灰意冷。对韩竭这堪与他项少龙匹敌的剑手,他虽无好感亦无恶感,但若要归类,此君应该是“好人有限”之辈,可是凤菲却被他英俊的外表迷倒,在他心凤菲的地位因而急剧下降。他虽对凤菲没有野心,但总希望她托付终身的是个有品格的人。现在他心情大改,只希望能安排好董淑贞等人的去路,便功成身退,返咸阳去与娇妻爱儿相会,再耐心等待小盘的登基和与吕缪两大集团的决斗。肖月潭虽指出韩闯不太可靠,但他却有信心韩闯对他的交情是超越了人性卑劣的一面。直到此刻,他仍对人性的善良有近乎天真的信念,因为他自己正是这么的一个人。没有人比他更痛恨仇杀和斗争,但在这时代里,这一切平常得就像呼吸的空气。左思右想间,项少龙跨过门槛,踏入前院主厅。
五名高矮不一的齐国年青剑手,一字形的排开在大厅正处,十道目光在他甫进来的刹那,射到他身上去。他们穿的是贵族的武士服,只看他们华丽的佩剑,便知若非公卿大臣之后,就是富商巨贾的儿。张泉的亲信昆山和家将冯亮、雷允儿等一脸愤然之色的站在一旁,显是被这些傲慢无礼的人激怒了。说实在的,项少龙现在心情大坏,很想找这些送上门来的人开刀。但却知如此一来,只会把事情愈闹愈大,最终是惹来像仲孙玄华、旦楚、麻承甲、闵廷章那种高手的挑战。眼前这五人绝没有这类级数的高手,从气势神态可作断定。但也不宜太过忍让,否则对方得寸进尺,使自己在临淄没有立足之地。如何在间着墨,最考功夫。
其最高壮的青年冷喝道:“来人可是自夸剑术无双的狗奴才沈良。”
项少龙冷哼一声,直迫过去。五人吓了一跳,手都按到剑把去。
项少龙在五人身前丈许止步立定,虎目一扫,霎时间把五人的反应全收入脑内,微笑道:“这位公高姓大名,为何一出言便犯下两个错误。”
那高壮青年显是五人的头领,双目一瞪,声色俱厉道:“行不改姓,坐不改名,‘快剑’年常就是本公,我犯的是什么错?”
只听他的语气,便知他给自己的气势压着,心好笑,淡淡道:“首先我从没有认为自己的剑术有什么了得,其次我更不是狗奴才。”
另一矮壮青年嘲笑道:“歌妓的下人,不是狗奴才是什么东西?”
其他四人一起哄笑,更有人道:“叫你的主来求情,我们就放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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