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少龙道:“我只是去把自己的东西偷回来,齐王将我的百战刀赐了给曹秋道,挂在稷下学宫的主堂里。”
肖月潭道:“我正想来告诉你这件事,谁说给你知的?”
项少龙把今早韩闯来找他的事说出来。肖月潭眉头大皱,沉吟良久,道:“少龙勿要怪我多言,韩闯这人我知之甚深,既好色又贪心,自私自利,为求目的,做事从不讲原则。就算你对他曾有大恩,亦毫无分别。”
想起今早韩闯诚恳的样,项少龙很难接受肖月潭的看法,但肖月潭又是一番好意,一时使他说不出话来。
肖月潭语重心长的道:“少龙万勿松懈下来,你现在只是由一种险恶形势,转到另一种险恶形势里。若我是你,绝不相信三晋的任何人,反是李园较为可靠,说到底楚人并没有三晋人那么感觉到嬴政的威胁。”
项少龙苦笑道:“现在我孤身一人,韩闯或龙阳君要对付我还不容易。”
肖月潭摇头道:“你太易信人,首先韩闯等知此事绝不可张扬。若让齐人知道真相,说不定齐王会把你奉为上宾,还恭送你返回咸阳。”又道:“又或者干脆下毒手杀你灭口,这事谁都不能确定。”
项少龙默然无语。
肖月潭续道:“现在谁敢担当杀害你的罪名?今天杀了你,明天秦国大军兵临城下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回事。”
项少龙道:“秘密杀了我又谁会知道呢?”
肖月潭道:“起码会有李园知道,韩闯和龙阳君岂无顾忌。”再笑道:“要杀你是那么容易吗?谁不知项少龙剑法盖世,而且一旦让你走脱,这里又非三晋地头,哪个人有把握可再度擒杀你?若我是他们,首先要教你绝不起疑,然后把你引进无路可逃的绝境,再以卑鄙手段,教你在有力难施下伏身亡。”
项少龙出了一身冷汗,心仍不大愿意相信,口上敷衍道:“我会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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