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元机械化的转过身去,哭丧着脸道:“这事全是我想出来的,不关沈兄的事。”
项少龙仍背对解元的夫人,心百感交集,因为他从声音认出解元的夫人正是他曾经深爱过的善柔。她终于放弃到处流浪的,落归根的作了解家妇,还生下两个儿。这时他最想做的事,是头也不回的离开解府,使善柔永远不晓得他曾来过。他亦明白解元为何既爱她又怕她,说实在的,那正是善柔予男人最大的“乐趣”。直至今天,他对与善柔相处的每一刻仍是回味无穷。解元的“义气”,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,更使他心感动。想走是一回事,却无法举脚踏出半步。
善柔的矛头指向他了,喝道:“你就是那个沈良?看你生得人高马大,却是胆小如鼠,竟不敢正眼看人吗?”
众婢仆立时发出“嗡嗡”笑声。
项少龙平静地道:“解夫人可否把其他人请出厅堂,沈某想私下替解兄说两句话。”
解元急道:“不关沈兄的事,夫人啊!放沈兄离去好吗?要罚罚我好了。”
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,善柔亦像被点了穴般,不言不语的在发呆。项少龙感到善柔的目光刺在他背上,真不知是何滋味。
人人莫名其妙,善柔道:“所有人给我滚出去。”
解元愕然道:“为夫也要出去吗?”
善柔大发娇嗔道:“为你的什么夫,你第一个给我滚出去!”
不片晌所有人走得干干净净,空广的大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善柔急促的呼吸声在他身后响起,项少龙缓缓转过身来,四目交投,双方触电般抖颤一下。她丰满了少许,艳丽更胜往昔。善柔朝他冲前两步,旋又停下,辛苦地克制自己要投入项少龙怀内的冲动。项少龙喉头打结,千言万语,不知从何说起,最后一声长叹,摇头苦笑,步往大门。
善柔追了两步,低唤道:“少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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