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月潭笑道:“上次看完董小姐的韶妙舞,谈某到现在仍不知肉味如何哩!”
众人笑了起来。董淑贞更是神情欢畅,大感争回不少面。项少龙暗忖原来董淑贞擅舞,怪不得能坐上歌舞伎团第二把交椅的位置。不知不觉已是三更时分,肖月潭等仍是依依不舍。
云娘更是舍不得他走,叹道:“若这艘船大一点就好了,那样在到临淄的几天途程,可和谈先生畅论古今曲乐。”
游吉热切地道:“只要有一角之地,我们于愿足矣。”
董淑贞道:“怎可委屈四位先生,大可教人让出几间房来,四位若不嫌弃……”
仲孙何忌等喜出望外,连声答应。
项少龙心一动道:“我那间房只得小弟一人,若……”
肖月潭乃跑惯码头的老狐狸,哪还不会意,大笑道:“就让谈某和沈兄同居一室,好多听点沈兄的绝妙言词,明早再教人送来我们的衣物用品。”
回到房里,吹熄油灯,两人坐在地席一角畅叙离情。
肖月潭听毕他逃亡以来的遭遇,赞叹道:“少龙率领着千军万马之时,固然把东方诸国弄得人仰马翻,人人惊惧;想不到其后单枪匹马,亦到处搞得天翻地覆。现在韩赵魏三国在少龙西返之路上重重布防,如若贸然回去,风险实在太大,你更不值得冒这个险。”
项少龙道:“楚人有什么反应?”
肖月潭道:“完全没有反应。但人心难测,楚境亦非绝对安全。照我看,少龙该先避避风头,使三晋深信不疑你确已回到牟,再从容由我掩护你回秦好了。”又道:“我会使心腹回报咸阳图管家,再由他向嫣然等报平安,你可放心到齐盘桓一段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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