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不韦终是一代人杰,提得起放得下,向项少龙竖起拇指赞道:“还是少龙了得,就因你这两句话,本仲父收回第三杯罚酒。”
接着冷喝道:“美美你先回小楼,转头本仲父来见你。”
单美美惶然望了气得脸色铁青的嫪毐一眼,低头站起来,忽然泪如泉涌,掩脸飞奔出去。韩竭手按到剑柄上,望向嫪毐,显是只要嫪毐一个眼神,立即动手。管邪和许商亦手握剑柄,却故意不看韩竭,装出不屑之状。大堂内立即杀气腾起。
嫪毐双目凶光一闪,倏又敛去,叹一口气,缓缓道:“夜了!大家早点休息也好。”
吕不韦仰天打个哈哈,向蒲鶮和项少龙分别打个招呼,掉头便走,管许两人随他去了。
嫪毐沉吟半晌,摇头苦笑道:“现在我只想到外面吸两口清新的空气。”
项少龙叹一口气,却是因心情轻松而发,因为知道吕不韦和嫪毐的对抗和冲突,终因单美美这条导火线而趋表面化。
嫪毐和项少龙两人并骑而驰,在咸阳的古代大街缓缓而行。十八铁卫在前方开路,嫪毐的亲卫随在身后。由于不久前发生过暗刺事件,故人人提高警觉,不敢掉以轻心。韩竭、嫪肆和令齐三人紧跟于后,不过仍隔开一段距离,好让两人放心说密话。甫离妓寨,嫪毐最后一丝的卑容立时消失,脸寒如冰,一言不发。
走了半盏热茶的路,嫪毐呆望前方灯笼光映照下的街道,沉声道:“吕不韦实在欺人太甚。”
项少龙惯性地细聆蹄声的响音在空广无人的长街回荡,道:“目前形势下,内史大人还是忍一时之气,犯不着为一个女人与他正面冲突。”
嫪毐咬牙切齿道:“项兄看到美美的无奈和痛苦吗?她的心是向着我的。”
项少龙想起单美美哭着离开时瞥他的眼神,不由勾画出一幅这位美女美丽的胴体被紧压在吕不韦臭体下的情景,苦笑着欲语无言。
嫪毐像自说自话般低吼道:“我要杀吕不韦1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