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齮颓丧地道:“说到玩手段,我哪是老奸巨滑的对手。我虽应允他明早朝会时提出须增添两名副将,他仍藉口为建郑国渠,只允逐步增加速援军的经费,摆明是要留难和控制我。”
众人大感头痛,由于吕不韦抓紧财政开支,等若间接把军队控制在他手上,任何军队的增添装备或远程调动,没有他点头,将难以实现。
李斯最熟悉国家的财务,提议道:“乌爷不若把这笔赢来的大财,献给储君,再由储君纳于廷库之内,那未有甚特别开支,可以不经吕不韦而直接应付各种需求。”
乌应元豪气干云道:“这个容易,我还可另外捐献一笔钱财,那廷库就相当可观。只要令吕不韦奸谋难逞,我乌应元是绝不会吝啬的。”
众人齐声叫好。
再商量妥当行事的细节,情绪高涨之时,王龁叹道:“我王龁一生只佩服三个人,就是白起、廉颇和李牧。白起狠辣奇诡,廉颇稳重深沉,但若说到用兵如神、高深难测者,仍以李牧为首,赵国纵去了廉颇,但一天有李牧此人在,我大秦仍未可轻言亡赵。”
王陵奇道:“今晚晚宴人人兴高采烈,老龁你为何忽然生出如许感叹?”
王龁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,苦笑道:“因为我刚收到由魏国传来的消息,安厘王病倒了,故联想到廉颇时日无多,故心生感触。”
荆俊不解道:“听说安厘王一直不肯起用廉颇,若他去世,对廉颇该是有利无害才对,为何他反变为时日无多?”
陶方亦讶道:“廉颇现正寄居信陵君府内,显然与无忌公关系密切。安厘王若去,信陵君成为魏国最有影响力的人,水涨船高下,廉颇的行情只有向好而不会变坏,为何大将军竟有此言?”
王龁见众人一头雾水,惟纪嫣然若有所思,秀眸射出黯然之色,喟然道:“人说物以其类,我与廉颇虽屡屡对阵沙场,仍对他落得如许收场,心惋惜。至于我为何有此看法,纪才女必已有悟于心,有请才女代为说出来。”
人人均知纪嫣然曾在大梁长居过一段时间,深悉大梁情况,目光转到她身上去。
名著天下的才女美目泛起凄迷之色,香唇轻吐道:“安厘王若病危,信陵君亦命不久矣。廉颇既失靠山,惟有离魏投楚。楚人虽有李园,却惯恋偏安之局,故廉颇再难有作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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