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少龙眉头大皱道:“嫪毐要他用药来害我吗?那可能比行刺我更困难。”
伍孚沉声道:“嫪毐要害的是储君。”
项少龙失声道:“什么?”
伍孚恭谨道:“自那天见过储君,我一直忘不了储君的气概,储君那对眼睛扫过小人,小人好像什么都瞒他不过似的。最难得是他面对美色,绝不像吕不韦、嫪毐等人的急色失态。所以当昨晚美美侍候嫪毐回来,得意洋洋地告诉小人,嫪毐不久可取吕不韦而代之,虽再无其他话,但我已留上心。”
项少龙感到正逐渐被这个一向为自己卑视的人说服。唯一的疑点,是嫪毐羽翼未丰,此时若害死小盘,对他和宋姬并无好处,于吕不韦亦是不利。无论吕不韦或朱姬,权力的来源始终是小盘。
项少龙淡淡道:“嫪毐若要干这种罪诛三族的事,怎会轻易告诉任何人?”
伍孚道:“美美和嫪毐关系匪浅,已相好多年,只是碍于有吕不韦在,以前只可偷偷摸摸,现在嫪毐当上内史,仍斗不过吕不韦,加上最近吕不韦有纳美美为妾之意,嫪毐着急起来,向她透露点秘密,是理所当然。”
项少龙早闻得嫪毐和单美美间的关系,心底又多相信几成。皱眉道:“害死储君,对嫪毐有什么好处?”
伍孚肃容道:“要害死储君,根本不须用到茅焦这种用药高手,储君身边有很多内侍是嫪毐的人,而妙在储君若发生什么事,所有人都会把账算到吕个韦身上去。”
项少龙点头道:“情况确是如此。”
伍孚见项少龙开始相信他,兴奋起来,却把声音尽量压低道:“美美说完那番惹起小人疑心的话,就回小楼去。小人知她一向藏不住心事,必会找她的心腹小婢秀菊密谈,于是偷听整晚,终于找到蛛丝马迹。”
见到项少龙瞧他的那对眼不住瞪大,伍孚尴尬地补充道:“项大人请勿见怪,在红阿姑的房暗设监听的铜管,乃青楼惯技,且都不为她们知道。幸好如此,小人才能查识嫪毐卑鄙的阴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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