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销魂蚀骨的缠绵,项少龙意足志满道:“这是惩戒你又唤我作项大人,琴太傅甘愿领罚吗?”
琴清既甜蜜又羞不可抑,风情万种地白他一眼,嗔道:“霸道!”
项少龙给她的媚态弄得三魂七魄无不离位。暗忖只恨自己来到这时代,不知如何竟失去令女人怀孕的能力,否则若能弄大了像琴清又或纪才女她们的肚,必是很幸福美满的一回事,想到这里,虎躯剧震。
琴清见他脸色大变,骇然道:“什么事?”
项少龙两眼直勾勾看着前方,微呻道:“糟糕!我想太后是有喜哩。”
踏入府门,听得邹衍回来,项少龙大喜,问得邹衍正在内堂由纪才女亲自招呼,忙赶去见面。邹衍神采如昔,见到项少龙,自有一番欢喜之情。此时纪嫣然已把请他老人家回来一事的背后原因详细说与他知,晚饭后,邹衍与他到园小亭说话,相伴的当然少不了纪才女,灯火映照下,雨雪飘飞,别有一番滋味。
项少龙先不好意思道:“为了我们的俗事,竟要劳动干爹仙驾,我们这些小辈真……”
邹衍洒然一笑,打断他道:“少龙为何变得这么客气,更不用心过意不去,因为老夫久静思动,正要返齐一行,好看望那群稷下旧友。”
项少龙想起善柔,正要说话,纪嫣然已道:“你不用说,嫣然早请干爹代我们寻找柔姊,凭干爹在齐的人脉关系,该是轻而易举的事。”
项少龙正为善柔担心,闻言喜出望外,心想善柔的剑术出自稷下,邹衍找她自该是水到渠成之事。
邹衍在石凳坐下来,双目异采闪闪,沉声道:“想不到我邹衍在风烛之年,仍可制造个新圣人出来,世事之出人意表者,莫过于此。”
纪嫣然轻轻向项少龙道:“干爹已完成了他的不世杰作《五德书》,还把它赐给我代他暂作保管。”
项少龙心泛起奇异的感觉,隐隐明白到邹衍透视未来,知道将来天下必由小盘统一,故把呕心沥血的杰作留在秦国,否则说不定会毁于战火。心一动道:“干爹想怎样处理《五德书》,尽管吩咐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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