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少龙心叫惭愧,苦笑道:“只是灵机一触吧!二哥莫要当作是什么一回事。”
到了署门,项少龙一拍滕翼肩头,笑道:“多谢二哥提醒,我现在先去琴清的香怀内打个转,际此冰天雪地的日,没有比美女的怀抱更温暖的地方。”
荆善等早牵来疾风,在大笑声,项少龙翻身上马,迎着北风,驰上行人稀少、铺满积雪的大道,往琴府的方向驰去。滕翼看着项少龙远去的背影,心涌起奇异的感觉。这个肝胆相照的好兄弟,不但改变了周遭所有人的命运,还正在改变着整个天下的形势。
见到琴清,后者神色凝重道:“太后身怀嫪毐孽种一事,恐怕项太傅是不幸言,昨天太后遣人往雍都,据说太后准备搬到那处的大郑宫去,不用说是怕将来给人看破秘密。”
猜想归猜想,事实归事实。当想法间接被证实,项少龙心神剧颤,颓然坐下。这时代的妇女,若不想为男人生儿育女,会借山草药的土法避孕,所以朱姬在邯郸这么多年,终日应付赵穆、郭开等人,仍无所出。现在她竟心甘情愿为嫪毐生,可知她完全被这奸贼操纵。亦可说她已断了对小盘的母之情,以后将一力扶持嫪毐,希望他取小盘而代之。琴清知他心情,默默在他旁坐下。
项少龙沉声道:“雍都在哪里?”
琴清答道:“雍都乃我大秦旧都,与咸阳同在渭水之北,位于咸阳上游百里许之处,船程三天可达。雍都极具规模,城内有大邺宫和蕲年宫,是宗庙所在之地。”
项少龙倒入琴清怀里,头枕上她动人的玉腿,仰望绝世佳人典雅秀逸的脸庞,叹道:“嫪毐怕快要变成另一个吕不韦。”
琴清怨道:“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?”
项少龙满肚苦水。试问他怎可告诉琴清,因为早知命运如此,所以只有顺水推舟,任由嫪毐坐大,好像历史所记载般牵制吕不韦呢?事情确由他一手玉成,一切进行得很理想,但由于他对朱姬深厚的感情和歉疚,感觉却绝不好受。一时间他欲语无言。
反是琴清安慰道:“对不起!我语气太重,说到底并不关你的事,你只是因势乘便。若嫪毐事事听从吕不韦吩咐,那包括你在内的很多人早送掉性命。”
项少龙伸手勾着琴清粉颈,迫得她俯下俏脸,享受她香唇甜吻,伸个懒腰道:“今晚我在这里不走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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