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柔摇头道:“不要问好吗?总之我明天就要返齐国去。或者将来某一天,会再来找你也说不定。”
项少龙想起在楚国时她说过的话,当时她虽曾于事后半真半假的否认过,但照现在的情况看来,说不定是真的。想到她因某种原因要投进别个男人的怀抱去,不禁大感泄气,偏又无可奈何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善柔低声道:“为什么不说话,是否心恼人家哩!”
项少龙放开箍着她的手,苦笑道:“我哪有资格恼你,柔大姊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!哪到我项少龙干涉?”
善柔旋风般别转身来,双手缠上他脖,秀眸射出深刻的感情,以前所未有的温柔道:“让致致代表我善柔侍候你好了,但今晚我善柔只属于你项少龙一人的,只听你的差遣和吩咐,同时也要你记着善柔永远都忘不了项少龙,只恨善柔曾对别人许下诺言,细节其实早告诉你。”
项少龙望向亭外漫天飘舞的白雪,想起苦命的赵雅,心的痛苦掩盖了对善柔离开而生出的愤怨,点头道:“我明白的,柔姊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吧!人生总不会事事如意,我项少龙只好认命。”
善柔一言不发,伏入他怀里,终给项少龙破天荒首次看到在她美眸内滚动的泪光。
翌晨醒来,善柔已悄然远去。
项少龙硬迫自己抛开对她的思念,起身练剑。
纪嫣然兴致勃勃地取枪来与他对拆,乌廷芳、田贞姊妹和项宝儿在旁鼓掌喝采,乐也融融。
纪才女的枪法确是了得,施展开来,任项少龙尽展浑身解数,仍无法攻入她枪势里,收剑笑道:“本小甘拜下风。幸好我还有把别人欠我的飞龙枪,待我这两天到醉风楼向伍孚讨回来,再向才女领教。”
纪嫣然横枪笑道:“家有家规,你若想为妻陪你度夜,必须击掉人家手上之枪才行,廷芳等是见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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