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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秦记(修订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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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七 章 跨岭入楚 (11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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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猎猎声,乌达等三人浴罢为他们点起火把,以红光代替昏黑的天色。两女欢叫着跳起来,乌达像脱胎换骨般容光焕发,已能在掺扶下离去,看得项少龙啧啧称奇。现在这温潭成为他们私有的天地,看着两女宽衣解带,项少龙立时燃起爱火,随她们投进火热的潭水内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攀高折低,上坡下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秦岭赶近五天路后,众人才真的知道迷了路。秦岭虽仍是峰峰成景,景景称奇,但他们已失去欣赏的心情,尤其晚上野狼嗥叫声忽近忽远,就像无时无刻不在旁窥伺,更使他们睡不安宁。唯一的好事是乌达逐渐康复过来,可以自己走路,大大减轻实质和心理上的负担。项少龙本身有丰富的行军经验,晓得认准了日月星辰,朝着东南方而去,才心头稍定。知道横越秦岭之日,应是抵达楚境某处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两日行程,跌死两匹战马后,地势始往下延伸,气候温暖起来,再见不到使人心寒体冷的原始冰川。松树再不积雪,使他们心情转佳。这晚他们找了个靠山的台地扎营,吃过晚膳,除值夜的人外,其他人躲进营里去。山无事,项少龙放开心情,和两女更是如鱼得水,毫不寂寞。纪嫣然与项少龙独处时虽是浪漫多情,但在项少龙与其他妻婢前却非常矜持,更不要说同室欢好。但在眼前这种特殊的情况下,更由于与赵致再无隔阂,亦把自己开放了来接受帐幕里的现实,教项少龙享尽艳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们相拥而眠,赵致道:“今晚的狼群为何叫得特别厉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少龙侧耳细听,发觉狼嗥的声音集在东南方的低坡处,虽感奇怪,但若要他离开温暖的被窝、动人的娇妻和帐幕,却是绝不会干的事。遂笑道:“或许是因知道有长着最嫩滑娇肉的两位可口佳人,快要离开它们,所以特别举行一个欢送会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女乘机撒娇,在被窝里扭作一团,个情景,实不可与外人道。不可开交之时,狼嗥声,忽传来有人喝叫的声音,混乱之极。项少龙跳将起来,嘱两女留在营,匆匆赶出去。两女不是不想跟去,只恨仍是疲软无力,惟有乖乖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项少龙扑出帐外,全体人均到了帐外候命,项少龙吩咐其他人留下看守营地,点着火把,与荆善、荆奇、乌光、乌言著和乌舒五名最得力的手下,朝人声来处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攀过一座山头,众人手持弩箭,走下长坡,狼嗥狈号的声音清楚起来,使他们知道狼群正在对某一目标物展开围攻。尚未抵达长达三十丈的坡底,十多条狼嗅到他们的气味,掉头往他们扑来。它们全速飞扑,像十多道电火般朝他们冲至,白森森的牙齿,反映着火光的莹绿色眼睛,看得他们毛骨悚然。枝弩箭射出,头野狼于惨嘶声倒跌回坡底的幽谷去,仍有近十头狼蛮不畏死往他们冲来。时间再不容许他们装上弩箭,人人抽出配剑,向狼群照头照面劈去。鲜血激溅,野狼惨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野狼灵动之极,幸好人个个身手高强,重要部位更有护甲保护,但仍感穷于应付。项少龙刚斩杀一头野狼,另一头狼已由侧离地窜起,往他咽喉噬去。项少龙大喝一声,右脚撑出,正恶狼胸口,岂知恶狼竟低头咬在他靴上,幸好回剑画恶狼双目,恶狼惨嘶跌退,靴上已多了两个齿印,可知狼牙如何锋利。荆善和荆奇两人狩猎惯了,最是了得,不但丝毫不惧,还大喝冲前,剑挥脚踢,借着斜坡居高压下之势,加上霍霍挥舞的火把,把其他新加入抢上来的恶狼硬赶回去。乌光一声闷哼,给一头由侧扑来的恶狼冲倒地上,这小一向自恃力大,使出狠性,硬把整只恶狼抛飞往斜坡旁,撞在一堆乱石处,但手臂衣衫尽裂,鲜血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项少龙一脚踢翻另一头想扑噬乌光的恶狼之时,十多头狼已死的死、伤的伤,逃的逃了。环目一看,除荆善外,无一人不或多或少被咬伤抓伤,禁不住心骇然,想不到这些野狼如此悍狠厉害。狼嗥声明显减少,坡底隐隐传来呼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想不到会在深山穷谷遇到别的人,好奇心和同情心大起下,不顾恶狼的凶悍,结成阵势,搭上弩箭,赶下坡去。坡下地势平坦,四面环山,近百条饿狼聚在东端,不断要往石坡上冲去。坡顶隐见火光,但却接近柴尽火灭的地步。由于藏在暗影里,只听到人声,却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饿狼见有人赶至,戒备地散开去,几头冲来的都给弩箭射倒。这次众人学乖了,一边以火把驱赶狼群,一边装上新弩箭,连珠发射。恶狼一只接一只倒下,当荆善和荆奇两人带头来到矮石坡底,狼群散往远处,不敢靠近。荆善等却杀出瘾头,不住追逐射杀,大大出了先前那口恶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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