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少龙笑道:“你这小弄错哩,是内外均由储君作主,我们只是听命行事。”
昌平君一呆道:“储君尚未足十五岁,这样……”
项少龙道:“你难道不知储君乃天生的军事政治天才吗?不是要由储君亲自提醒你吧?”
昌平君乃才智过人之士,闻言会意道:“噢!是我一时糊涂,嘿!来!喝一杯!”
昌君凑过来道:“昨晚项兄说输了给管邪,究竟是什么一回事?”
昌平君知谈的是有关嬴盈的事,神情立即凝重起来。
项少龙暗忖只为两位好朋友,牺牲自己也没话可说,何况嬴盈如此尤物,坦诚地道:“我刚和令妹说过话,以前的事不再提,日后如何发展,仍难逆料。因为令妹对管邪并非无情,田猎后我要离开咸阳一段时间,谁都不知在这段日里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昌平君断然道:“不如先定下亲事,若管邪仍敢来逗小妹,我们可出面干预。”
项少龙把心一横道:“假设嬴盈肯答应,就这么办吧!”
昌平君两兄弟大喜,亦是心感动,明白到项少龙有大半是看在他们的情面上。昌君最冲动,立时退席往找嬴盈去。
吕不韦忽然起身向太丹敬酒,同时道:“尝闻贵国剑法专走轻盈险奇的路,不知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?”
场内立时静下来,人人均把目光投向太丹。项少龙心一震,知道多次和太丹接触的事,已落入吕不韦耳里。现在他是借故公开挫折燕人,好向自己示威。假若自己被迫动手,正他下怀。现在谁能击败他项少龙,立可成为大秦的第一剑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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