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少龙陪她站起来,摊手道:“只要琴太傅不再整天为我动气便谢天谢地。”
琴清幽幽叹道:“要怪就怪你自己吧!什么事都不和琴清说清楚,不迫你不肯说出来。是了!刚才你一掷五针的事,传遍军营,人人皆知,我由太后帐内出来时,见到管邪和嬴盈等在研究靶上的飞针。”
接着垂首轻轻道:“项大人可否送一根飞针给琴清呢?”
项少龙毫不犹豫探手腰间,拔出一根飞针,自然地拉起她不可触碰的纤美玉手,塞在她掌心里,柔声道:“再恕我无礼一次好吗?”
琴清猝不及防下被他所乘,大窘下抽回玉手,嗔道:“你……”
项少龙手指按唇,作个噤声的姿势,又指指外面,表示怕人听到,笑道:“这是不想我项少龙把琴太傅当作外人的代价,以后我有空会来找我的红颜知己说心事话儿,什么有礼无礼都不理。”
琴清现出个没好气理睬他的娇俏神情,往帐门走去,到了出口处,停下来冷冷道:“你有手有脚,欢喜来找琴清,又或不来找琴清,谁管得你!”这才把娇躯移往帐外。
项少龙摇头苦笑,看来他和琴清双方的自制力,是每况愈下,终有一天,会携手登榻,那就糟了。可是若可和她神不知鬼不觉的“偷情”,不也是顶浪漫迷人吗?
田猎的队伍缓缓渡河,在徐先的指示下,加建两道临时的木桥,现在共有四道桥梁。猎犬的吠叫声响彻平原,养有猎鹰者把鹰儿送上天空,让它们高空盘旋,扬威耀武。项少龙想起周良的战鹰,对猎鹰大感兴趣,暗忖着迟些弄头来玩玩,既有实用价值,该算有建设性的玩意。纪嫣然诸女随琴清加入朱姬的猎队,他自己则伴小盘卸驾出猎。这些日来,他和朱姬尽量避免见到对方,免得尴尬,也可能是朱姬恐怕嫪毐嫉忌他。
当他抵达岸边,小盘在群臣众卫簇拥下,渡过泾水。项少龙和十八铁卫赶到队尾,遇上殿后的管邪。
项少龙笑道:“还以为管大人加入女儿军团哩!”
管邪知他暗讽自己整天和鹿丹儿及嬴盈混在一起,淡然道:“公务要紧,再不把她们赶跑,恐怕项大人降罪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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